周玉靄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特彆是在葉勤麵前,就好像下一秒就要伏在你身上說什麼親密的耳語。
“給我帶了湯嗎?進去坐會兒吧。”周玉靄笑著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葉勤渾身一僵,莫名有些不想和周玉靄在一個屋子裡獨處。
但身體還是順從地跟著周玉靄進了辦公室。
“以後不用給我帶這些東西了。”周玉靄邊說邊將外套脫下來放在椅子上。
順帶卷起了袖子,徑自過來接過葉勤手裡的保溫桶。
葉勤的心被周玉靄這句不用送給搞亂了,手上不注意便本能地順著周玉靄把湯遞了過去。
看著周玉靄在小茶幾麵前坐下來,葉勤臉色一黑,“什麼叫以後都不用送了,周總是要和我劃清界限嗎?”
語氣裡滿是氣惱,看上去像是生氣了,實則連葉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語調有多委屈。
周玉靄倒了兩碗湯,推到葉勤麵前一碗。
“說什麼呢?”周玉靄眉梢微揚,笑得眼睛彎彎的,“你是個職業選手,這些不是你該做的。”
說著,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以後要是想喝湯,就和小李說。”
小李是周玉靄新調上來的生活助理。
此話一出,葉勤臉上的失落和憤怒轉化為呆滯,“你……不趕我走?”
“為什麼要趕你走?”周玉靄像是真的不明白葉勤在說什麼,還端起碗喝了一口,眯著眼睛稱讚,“好好喝。”
“你也喝點?”說著,周玉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漬。
葉勤的心莫名放了下來,這回才認真地去看周玉靄。
或許真的和溫知遠說的一樣,這些天周玉靄似乎一直沒恢複好,現在臉色還有些蒼白。
明明之前見到臉上還有些肉的周玉靄,隻是幾天不見,似乎又消瘦了不少。
“那天晚上,對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會發燒。”葉勤低頭道歉。
語氣很真誠。
他看不準周玉靄的態度,對方一直沒提那天晚上的事,但他不能不道歉。
畢竟在葉勤看來,他是真的做錯了。
周玉靄將碗放回桌上,手撐著下巴看著葉勤。
雖然周玉靄比葉勤大,但此刻脫下西裝,隻穿著一件白襯衫的周玉靄卻水靈得像個大學生。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滿是純粹又細碎的光。
葉勤的呼吸緊了一下,不過這次沒有很快聽到心跳聲,而是感覺世界沉默了許久,那讓人胸腔發疼的心跳聲才從遠處傳來。
“沒什麼,很舒服,你做得很好。”周玉靄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樣說。
見葉勤瞪圓了眼睛一臉無措,周玉靄又假裝十分嚴肅地說,“很天賦異稟。”
本來就心亂的葉勤這下直接失去了理智,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從這間辦公室出去的時候,葉勤滿腦子都是周玉靄。
什麼周禾星、溫知遠,亂七八糟的勾心鬥角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好像跟在周玉靄身邊也不錯,葉勤心想。
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開始了一段不加以定義的親密關係,之後葉勤投入了訓練,除了偶爾會去找周玉靄培養一下感情,大多數時候都在忙。
葉勤是個隊友一起住的公寓,但是公寓離周玉靄住的地方太遠,所以周玉靄特意在公寓附近買了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