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褚臨沉!
秦舒做了個噩夢。傲
狂風吹拂,她的呼喊聲被滋長的野草吞沒,身上壓著的重物讓她喘不過氣來,可是越掙紮,身體越陷越深。
男人的氣息,化作無形的枷鎖,禁錮著她。
月亮從烏雲後露出頭來,搖曳起伏中,她看清楚了男人的臉龐
褚臨沉!
內心喊出這個名字,秦舒驟然從夢中驚醒,渾身被冷汗打濕。
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秦舒按揉太陽穴,腦中殘餘脹痛。
昨晚那兩杯酒下肚,她真是醉的人事不知!
低頭往身上一看,還是昨天穿的那件衣服。
還好。
她莫名鬆了口氣,拿上換洗衣服去衛生間洗澡。軒
走到一半,昨晚的記憶突然閃現出來。
她頓時停下了腳步,不可思議地回顧著昨晚的“壯舉”。
最後,秦舒腦子裡隻充斥著一句話褚臨沉被她調戲了!
她不僅盯著他的腿調侃,還撲上去碰了,最後他們還親到了一起!
秦舒發誓,她一輩子都沒做過這麼出格的事情!
她已經想不起來那個男人當時的反應了,一定恨不得殺了她吧。
秦舒謹慎地打開門縫,朝外麵觀望了一陣,確定褚臨沉不在家裡。
她稍微鬆了口氣。
坐在床邊,秦舒好不容易拋掉了那些旖旎的畫麵,思緒漸漸冷靜下來。
一個更驚悚的發現,讓她渾身騰起了寒氣。
昨晚要是沒看錯,褚臨沉的傷在右大腿內側,和她那晚所救的男人,傷口位置完全一致!
問題是,她醉眼模糊的狀態下,就算能看出傷口位置,也看不清傷口情況和形狀!
褚臨沉真的會是那個男人嗎?
因為昨晚的噩夢,這個猜測深深紮根在秦舒心裡。小
她必須再看一次他的傷口!
褚氏集團。
高層會議正在進行,討論繼承人的繼任問題。
身為主角的褚臨沉獨坐一角,冷峻的臉龐不苟言笑,思緒似乎並不在此處。
該死,為什麼總是想起那個女人!
“關於接任儀式的現場安保,目前初定定了兩家安保公司”
策劃部經理彙報著,卻被冷聲打斷。
“夠了。傲”
褚臨沉倏然起身,冷峻的臉上寫著不耐。
“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派人去那兩家安保公司實地考察一下。”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去。
衛何緊跟在身後,待走進專用電梯,才開口問道“褚少,您這是?”
身為褚少的私人助理,他跟了這麼多年,早已學會揣摩自家少爺的心思。
從今天一大早來公司,褚少情緒就不對勁!
褚臨沉虛眯著眸子,咬牙寒聲道“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衛何不解,仔細一想,是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