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惱羞成怒的宮弘煦比起來,他氣定神閒的模樣,更有一種睥睨的氣場。
誠如他所說,他們這邊鬨出的動靜,已經吸引了周圍不少的目光。
更是有人竊竊私語,似乎在議論什麼。
宮弘煦麵色難看至極。
不甘心地鬆開了抓著秦舒的手。
他這一鬆手,褚臨沉自然也就放開了他。
宮弘煦心裡窩著火,卻無處發泄。
他終於用正眼打量眼前這個男人。
區區一個褚氏掌權人,從海城來到京都,毫無根基,竟然就敢在他麵前這麼囂張。
他咬著牙根,壓低聲音說道:“褚臨沉是麼?我記住你了。”
撂下話,又憤憤地瞪了眼他懷裡的秦舒。
這才轉身返回自個兒包廂去了。
他一走,明秋鶴立即惆悵地搖頭說道:“恭喜你,成功招惹上了宮家的這個小魔頭。”
褚臨沉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角。
目光落回懷裡的女人身上。
原來,她就是元落黎。
辛裕的未婚妻。
朋友妻不可欺,有這層關係,他不應該繼續任由這個女人窩在自己懷裡。
可不知怎麼的,被她這樣緊緊的抱著,他竟有一絲舍不得將她推開。
明秋鶴把他的神色看在眼裡,狐疑地皺了皺眉,“為了這個女人得罪宮弘煦可不劃算,臨沉,你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
褚臨沉如實地說道。
聽到他難得應了自己一聲,居然是這樣的回答,明秋鶴不禁無語。
不等他再開口,卻見褚臨沉抬手朝女人臉上摸去。
明秋鶴看得眼睛都直了起來,難得嚴肅地提醒道:“臨沉,這女人是元落黎,名聲不太好,還跟辛裕有過婚約,你可彆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