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褚臨沉。
他穿著一襲優雅的深色西服,冷峻深邃的臉龐上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傲然。
和在場賓客們三五成群、交頭接耳的談笑風生不同,他獨自端著紅酒杯佇立在角落裡。
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懸掛的是一副西方的大師畫作,畫麵裡,古老的城堡屹立在密林深處,斑駁的陽光撒在城堡的尖頂上,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
整幅畫透著濃濃的孤寂之感。
而他仿佛來自畫中的城堡,與這熱鬨的宴會場隔絕開來。
要知道以前在海城的時候,不管是什麼樣的場合,褚臨沉都是萬眾矚目,被人恭維的那一個。
乍一看到他冷冷清清站在那裡,秦舒反而有些不習慣。
她也不明白,今天這場活動是燕家主辦的,褚臨沉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他怎麼會來?
和褚臨沉四目相對,腦海裡的千萬思緒頓時被拋到一邊,隻剩下一片空白。
他的眼神還是那麼深邃犀利,眼底像是有黑色的漩渦,能夠將人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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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有片刻的怔神。
褚臨沉也是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頭,那雙澄澈的眼眸,勾起了他一種刻入骨髓的熟悉感。
兩人就這麼隔著西裝禮服的人群相望,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
而事實上,也不過隻看了對方短短的一眼。
秦舒的視線隨即被一道蒼老熱情的聲音拉了回來——
“弘煦王子,您能來真是太好了。”
燕長明杵著龍頭拐杖,來到兩人麵前。
“嗯,我順便來湊湊熱鬨。”宮弘煦隨口說道,神色愉悅地瞥了眼身旁的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