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渾身是血,看起來卻很有精神的樣子......
之前流了那麼多血,胸口還被熊爪掏了個洞,都休克昏迷了,怎麼可能這麼快醒過來?
甚至是,站起來?
邱冰震驚的目光,慢慢地挪到秦舒臉上,然後死死盯著,眼神炙熱,就跟見了神一樣。
他活大半輩子,沒見過誰能有這樣神乎其技的醫術!
而且還是在酒店這樣的條件下!
這一刻,他對秦舒的崇拜幾乎讓他失去了理智。
其他人雖然沒邱冰這麼誇張,但那看秦舒的目光,也是帶上了一種莫名的敬畏。
“你偏要怎樣?”宮守澤盯著近在眼前的宮雅月,接過了她未說完的話。
他的語氣不太平穩,顯得有些勉強。
但他能恢複到這個樣子,不說彆人,就連秦舒也是沒有想到的。
這超出了她的預估。
她以為她的血頂多加速他的傷口恢複,最好的情況,無非是他可以恢複意識,勉強清醒過來。
或許是聖石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帶來了一些增強效果。
更大的可能,則是宮守澤身為國主,本身有著強大的精神力,在危機關頭,促使血液功效發揮到了極限。
她更相信後者。
宮守澤的質問,讓宮雅月動了動唇,卻無話可說。
父親的眼神,鋒利得像一把剛開鋒的劍,讓她不敢迎視。
她垂下眼眸,按捺住心頭的慌亂,故作鎮定說道:“父親,我是擔心您的安危。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稟告!”
“姐!”
宮弘煦上前,哼聲插了一嘴:“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比調查父親遇襲更重要?”
宮雅月側頭看了他一眼,“弟弟,你就不要再試圖袒護這個元落黎了。”
說完,她抬手指向了秦舒,“父親,雖然她剛才醫治了您,但我要說的是——她根本不是真正的元落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