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晟卻看也沒有看她一眼。
帶著辛家眾多部下,如同來時一般風風火火地在眾人視線裡遠去。
辛寶娥懊惱地收回目光,一轉眸,卻對上了辛裕眼裡的冷漠和怒意。
她動了動唇,正要開口。
辛裕卻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打算,直接轉身看向宮守澤,恭聲說道:“國主,我父親既然有要務在身,隻怕現在也無暇管教我這個犯了錯的妹妹,請允許我將她帶回去,好好教導。”
宮守澤幽深的目光在辛裕臉上微微停留,片刻後,點頭默許。
辛裕這才重新瞥了眼辛寶娥,說道:“跟我回家。”
冷冷的語氣,不再有以往的兄長溫情。
說完,也是不給辛寶娥開口的機會,率先抬步往外走。
辛寶娥遲疑地環視了幾人一圈,尤其多看了宮雅月一眼。
最後隻得咬咬唇,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辛家人逐一離開,就隻剩下了秦舒和褚臨沉。
還有,國主府。
宮守澤把遇襲的事交給辛晟調查之後,似乎就不管不顧了。
打量的視線落在褚臨沉的臉上。
默默看了一會兒,悠悠開口:“褚氏的褚臨沉?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繈褓裡的小娃娃。一晃二十多年,從海城到京都,你也算是這年輕一代裡的風雲人物了。”
語氣裡有幾分感慨的意味。
褚臨沉不卑不亢,淡淡“嗯”了一聲,“國主過獎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