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莫名地信任她。
齊鈺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而他站沈老這邊也是很無奈的選擇——潘中裕、白遠梅、範同生等人相繼出事,導致本就人數不多的國醫院,一下子折損了近十人。
無人可用。
劉喜文爭著想去帶隊,又是存了私心的。
他和沈老都不可能讓他去。
所以,就隻有選這位元副院長了。
隻是她剛才全程沒有反駁劉喜文的話,難免讓人心裡沒底。
齊鈺喝止劉喜文後,又轉而放緩了語氣對秦舒說道:“不過劉長老剛才的話雖然不太中聽,對國際醫學競賽的解釋確實沒毛病。這場比賽不僅是醫者之間的競爭,更是國與國之間不見硝煙的戰爭。”
說著,頓了頓,神情嚴肅地問道:“你是否有勇氣和信心,擔此大任?”
齊鈺的話音落下,劉喜文和沈牧的目光都落在秦舒臉上,等她的答案。
前者看熱鬨,後者滿懷期待。
“我可以。”
秦舒平靜卻堅定的三個字緩緩吐出。
齊鈺意外地眨了眨眼。
劉喜文撇著的嘴角微微抽搐,隱忍情緒。
沈牧則眉頭舒展,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