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旁的齊鈺被嚇得一個激靈,看到沈牧臉上的表情,更是湧起一股深深的不詳。
他小心翼翼地勸道:“沈老,您真打算去喝辛家的喜酒啊?要不,咱們還是回去......”
“回去?”
這兩個字似乎讓沈牧很不滿,扭頭瞪了齊鈺一眼,“本來也沒邀請你,要回你回就是,跟著我乾什麼?!”
“......”齊鈺被懟得一時無語。
沈老這暴脾氣,簡直比他那一把年紀還大,要不是怕他在辛家婚禮上鬨出什麼事情來,他也不想跑這一趟啊。
正想著,沈牧已經推開車門,氣朝著辛家大門走去。
見他氣勢洶洶的步伐,齊鈺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跟了上去。
看到沈牧到來,正在和鄭宏安有說有笑的辛晟眼裡劃過一絲訝異,隨即便是防備,臉上的笑意不自覺地斂起。
雖然沒有直接冷下臉,卻和剛才的熱情判若兩人。
“沈牧,你來乾什麼?”
“嗬,我當然是應邀來喝喜酒的啊。”
沈牧和辛晟說著話,冷冷的目光卻像刀子似的直射一旁的鄭宏安。
辛晟看到了,眉頭皺起,下意識擋住了他的視線,提醒道:“我好像沒邀請你?”
沈牧嗤道:“你不邀請我,自然有人邀請我!元落黎是我國醫院的人,我來喝她的喜酒,不行嗎?”
說完,昂著下巴,語氣譏諷地說道:“鄭宏安,當年指證我的時候不是挺能蹦躂嗎?怎麼,現在見麵連個招呼都不敢跟我打,隻會躲在後頭當小人?我說,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沈牧這話可以說是毫不客氣,張狂至極。
辛晟眨眼就變了臉色。
他正要開口,鄭宏安一步繞到了沈牧麵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沈院長,這麼多年了你還總把當年的事掛嘴邊,我看活回去的人是您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