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個人向來難以捉摸,哪怕是從這些話裡,也依舊讓人猜不透,他在預知自己可能會死的時候,是否有懺悔之意。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那樣一個窮凶極惡的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沒有人會去憐憫或懷念。
除了,燕江。
秦舒看著屏幕上,燕江那雙被肥肉遮蓋的幾乎眯起來的眼睛,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這段影像他不是第一次看,以他對燕景的了解,應該更能體會他留下的這些話裡的意義吧。
而對其他人來說,燕景這番遺言,唯一對案件有用的信息,是最後提到了鄭宏安的名字。
庭審現場,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向旁聽席裡的鄭宏安。
直播鏡頭也隨著場外觀眾的意願,轉了過去。
宮弘煦質問的聲音響起:“鄭司令,看來燕景的死,跟你脫不開關係啊。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鄭宏安從庭審開始,便一直淡然自若的坐在那裡。
直到此刻,被點到了名字,他才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環視一圈之後,一臉疑惑地說道:“燕景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們素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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