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想了想,認真說道:“或許是因為,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隻會用血螈來治病救人的醫生。”
這句話,換來沈牧久久的凝視。
半晌,他蒼老的眉眼舒展開,臉上露出欣慰之色,讚賞道:“很好,不愧是我沈牧的徒弟!”
他忍不住感慨,“咱們作為醫生,治病救人靠的是自身堅實的知識積累和長久實踐總結的經驗,這些東西是我們行醫之人的根本,怎麼也丟不掉的。至於其他——
“你要知道有句話叫做‘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不管它能為你帶來多神奇的能力,那終究是有不確定的風險。”
秦舒點點頭:“老師,我明白你的意思。”
沈牧嗯了一聲,順勢說道:“到時候去參加國際醫學大賽,我希望能看到你用自己的醫術來戰勝對手。”
“老師您放心,我會的。”秦舒毫不猶豫地給出自己的承諾,隻因她和沈老的想法一致,她從未想過憑借血螈的力量來贏取勝利。
說起國際醫學大賽,秦舒好奇問道:“對了老師,之前您說比賽改了規則,從初賽開始就要所有參賽團隊前往大賽基地,但是,並沒有告知我們何時出發?”
沈牧擺擺手,“賽委會那邊還沒有通知,一有消息我就會馬上告訴你們,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好。”秦舒也不著急,許芳剛動完手術,正好把這件事處理好再走。
這場手術耗費了她巨大的精力,她自認非常成功,但具體效果如何,還得看許芳術後的恢複情況。
這三天,秦舒跟褚臨沉打了招呼,基本上就住在國醫院了。
她中途隻回去過兩次,拿了點東西,和家裡人吃了頓便飯,便匆匆回到國醫院的醫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