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抱著衣服猶豫不定,遲遲沒有動靜。
墨寒不耐煩了,把門大打開,“不想換就算了,滾。”
帶著寒意的一個字吐出,兩個大男人同時被震懾了似的瑟縮了一下。
“這是做什麼啊?”
安德烈玩味的嗓音從一旁傳來。
他來到三人麵前,從兩兄弟嘴裡聽完事情經過,麵露驚訝地看向墨寒,眼中帶著揣摩之色。
緊接著,他便露出客氣的笑意,“狼先生,拍賣場那邊的活動熱鬨得很,我聽說你身體不適,又怕你待在房間裡無聊煩悶,才特意找了兩個人來照顧你,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墨寒一聽就品出他話裡帶著試探意味。
何況他出現得這麼及時,可不像是恰巧路過。
這個安德烈是對自己起疑心了啊。
若是暴露身份,不僅自己無法脫身,恐怕褚臨沉那邊也會有大麻煩。
墨寒臉上滿是凝重,好在有麵具的遮掩安德烈也看不出來。
但他一直不說話,安德烈眼中的疑慮也更深。
墨寒緊抿的唇瓣動了動,“誤會?”
他冷哼一聲,帶著醞釀好的情緒開始發難,“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現在正是特殊時期,又是在這個地方,我可不想被人抓住馬腳!你、懂了嗎?!”
咬牙切齒的語氣,麵具後的那雙眼似乎也有怒火在燃燒。
安德烈愣了一下,帶著討好意味說道:“這個......你放心,島上的安保嚴密,我們——”
“安保嚴密嗎?”墨寒直接打斷了他,沒好氣道:“我的保鏢替我去辦事已經離開兩個小時,到現在還沒回來,你有閒工夫搞這些,不如去幫我把人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