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臨沉來之前學過,能聽懂。
他們喊的是——“彆讓那個女人跑了!抓好她!”
女人?
他心裡一動,當機立斷地跟了上去。
隔著一段距離,看到一個女人正被四個身形強壯的守衛追趕。
那女人背影纖細,身上穿著的白大褂直直撞入褚臨沉眼中。
褚臨沉麵色頓時沉凝,也顧不上多想,當機立斷地出手了。
他滿腦子都想著秦舒,像一隻猛虎衝了出去。
四個男人,在他淩厲凶猛的攻勢下,很快趴在地上。
褚臨沉臉上的麵具在剛才的劇烈打鬥中已經脫落,他顧不上那麼多,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漬,大步朝女人走去。
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剛才摔了一跤,還沒爬起來,正埋著頭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隨著走近,褚臨沉俊眉微微皺起。
但他還是伸出手,一把將女人拽了起來。
四目相對,看著女人眉心的朱砂痣,褚臨沉眼中劃過訝異,隨即眉頭皺得更緊。
“怎麼是你?”
鄭寶娥也看清楚了麵前的人,磕巴道:“是、是你......”
褚臨沉毫不掩飾對她的憎惡,卻沒有鬆開她,而是掃了眼她身上的白大褂,掌心的力道收緊,沉著嗓音問道:“你見到秦舒沒有?”
隻要有一絲可能性,他都不願錯過。
鄭寶娥還沒有從見到褚臨沉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愣愣地看著他。
“見過沒有?”褚臨沉不耐煩,手掌收得越緊,似乎恨不得捏斷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