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善意地說道:“您說來聽聽,我也順便看看,能否幫您恢複容貌?”
褚厲霄掙開她的手,無所謂地說道:“都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我不像伊麗莎白那麼看重自己的臉,一張臉皮而已,毀就毀了罷。”
秦舒聽得一愣,不由地生出一個猜想,“您的臉......不會是自己弄成這樣的吧?”
褚厲霄正要戴麵具的動作一頓。
秦舒:“我說對了?”
被她灼灼的目光盯著,褚厲霄最終還是把麵具放了下來,歎了口氣,“告訴你也無妨——沒錯,是我自己弄的,這麼做也沒什麼特彆的原因,隻是不想被伊麗莎白糾纏。”
他說得隨意,秦舒卻知道,普通人自毀容貌需要多大的勇氣,而且像他弄成這個樣子,過程肯定是很痛苦的。
她不禁有些佩服,“爺爺,當年您一定是個風采卓絕的大美男,才讓伊麗莎白至今念念不舍。”
“那個女人隻是因為得不到,所以才有了執念而已。”褚厲霄說起伊麗莎白,毫不掩飾語氣裡的寒意。
秦舒思索地看著他。
“丫頭,你心裡一定有很多疑惑,想知道什麼,就問吧。”褚厲霄的語氣緩和了些。
他自顧自說道:“這些年我雖然一直在島上,可是也在關注著褚家的一切,阿容、小序、小洲、唯露、雲希、臨沉,還有你和巍巍......我們都是一家人。”
秦舒看著他滄桑的眼眸裡浮現出懷念之色,心神一定,“好,那我就直接問了。”
“您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她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褚厲霄怔了一下,緩緩說道:“這個麼......要從當年替修建暗陵說起。你們既然已經進過暗陵,想必也知道了,那安葬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