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反問了一句,不輕不重的聲音剛好所有人都聽得見。
然後,誰都沒再吭聲。
她又朝伊麗莎白看去,畢竟這位才是掌握話語權的人,她說道:“我需要在他的麵部施針。”
伊麗莎白隻猶豫了下,便點頭同意:“牛先生向來高調,我想在場的人其實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我們是為了救他,不是故意摘他的麵具,等他醒過來應該能理解。”
說完,她吩咐身旁的保鏢,“去把秦醫生的銀針取來。”
不一會兒,動作利索的保鏢就把銀針取了過來。
秦舒接過銀針,將昏迷男人臉上的牛頭麵具摘了下來。
一張肥肉堆疊的臉展露出來,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在這張臉上。
秦舒順手把麵具遞給了墨寒,“狼先生,勞煩你幫忙拿一下。”
墨寒剛把麵具接過去,一旁的賈克多便冷嘲熱諷地說道:“秦醫生好大的麵子,還使喚起我們的貴賓來了。”
伊麗莎白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但也覺得秦舒行為不妥,立即給保鏢使眼色把墨寒手裡的麵具接了過去。
秦舒也不在意,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自顧自地給男人施針。
幾針下去,不到半小時,男人悠悠醒過來。
見狀,眾人頓時對秦舒展露的銀針之術驚歎不已。
就連對秦舒沒什麼好感的賈克多也在心中暗自驚訝:剛才自己叫來的那些醫師想發設法都沒把人救醒,她幾根銀針就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