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在心裡焦急地期盼著,一邊又使出渾身解數來安撫廳裡的這些人。
就在大家的情緒都很焦灼的時候,某個參賽團隊裡,響起了一道帶有東櫻國強調的質疑聲:“因為一個失蹤的選手,耽誤我們的比賽進度,你們到底是來查案的,還是彆有居心?!”
這話一出,本就憋著滿肚子不滿的選手和工作人員,都紛紛指責起來,哄鬨著要往外擠。
小馬趕緊讓人把大門堵得死死的,扯著嗓子大聲叫道:“調查還沒結束,誰也不準走,誰走了誰就是嫌犯!”
“你們自己行事可疑,還隨便把罪名扣在彆人頭上!這就是你們龍國人做得出來的事情!說不定就是想把我們關在這兒,趁機在我們的實驗室動手腳,好讓你們自己的隊伍能獲勝!”先前那道聲音又把話給接了過去。
小馬心裡正煩著呢,聽到這話頓時氣得牙癢癢。
但不等他開口,人群裡的劉喜文就率先給那人懟了回去:“鬆本健太,你在狗吠什麼玩意兒?!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為了贏得勝利,就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嗎?!”
“我們根本不屑於做這種令人不齒的事情!倒是你,自己沒水平,就算背地裡用儘心思,也照樣是個手下敗將!”
上一輪比賽才輸給了劉喜文團隊的鬆本健太,聽到這樣的話,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儀態儘失。
“劉喜文!我看你就是、哎喲——”
鬆本健太的話說到一半,突然身體往前撲了出去,嘴裡也發出一聲痛呼。
他好不容易穩住腳步,沒讓自己撲倒在地。
正準備扭過頭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地推了自己一把。
就聽身後的人群催促道:“你們要吵架出去慢慢吵,我們不能繼續被扣押在這兒了!大家一起衝出去!”
這些人早就受不了待在這兒了,一旦有人慫恿,便立即聯合起來,往會議廳門口衝去。
就算劉喜文和張翼飛他們不想這麼做,但他們被夾在情緒激動的人潮裡,也隻能被動地往門口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