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因為那三個死去的兄弟,而是因為感受到了安德烈對他的人隨意處決,他卻不敢有半句怨言,覺得自己很無能。
秦舒打量著他,緩緩收回目光。
然後,她對房間裡安德烈留下的四名保鏢說道:“請你們幫個忙,把伊麗莎白大人的屍體搬到這個沙發上來。”
保鏢明顯不太樂意,但立在一旁的褚老爺子發話了:“按她說的去做,明天一早她完不成任務,這裡的人恐怕都不好過。”
聽到這話,其中兩名保鏢這才上前去搬屍體。
也就在這時,秦舒動手了。
和她一起動手的,還有褚老爺子。
兩人真是默契十足,一人收拾兩個,動作乾脆利落。
房間裡頓時隻剩下一個杜克。
褚老爺子想把他一並解決,被秦舒攔下來。
“你、你們,想乾什麼?”杜克一臉震驚地看著兩人。
秦舒見他沒有大喊大叫,也懶得製服他了。
她走到他麵前,好聲好氣地開口:“杜克隊長,你彆緊張。我隻是想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杜克疑惑地看著秦舒,因為她剛才解決那兩個保鏢的身手太過利落,讓他忍不住對她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