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徐清鶴走到葉無憂麵前,問道“老夫會的劍法不少,從簡單到高深的都有,你確定要學高深的劍法?”
“確定。”葉無憂說道。
他之所以敢如此膽大妄為,自然不是沒有把握。他抽取的武者中,刀法有冷血寒,劍法有洛輕塵,這兩個人他都曾經附身過,天賦強到可怕。
而且他們的武學境界絕對到了先天,以先天的境界加上可怕的天賦,如果這樣還不能在一個時辰內學會一套武技,那才是笑話。
以葉無憂自己的悟性,的確未必可以做到一個時辰學會一門武技,但以那二人的悟性,尤其是洛輕塵,他有絕對的信心。
葉無憂倚仗的從來都不是天賦,而是掛。
“年輕人真是勇氣可嘉。”
徐清鶴目露精光,徐徐說道“老夫要演示的這套劍法名為柔雲清風劍,為本宗前代宗主柳清雲所創,乃是一套直達先天的劍法。小娃,看仔細了。”
說完,徐清鶴單手一招,一名弟子的手中之劍便飛入他的手中。
“嗤……嗤……嗤……”
徐清鶴身形一動,手中之劍展開,無數清光流動,一套劍法便揮灑而出。
這套劍法名為柔雲清風劍,乃是前代宗主柳清雲在崖頂日夜觀看清風雲海之後悟出,劍法飄渺靈動如風,變幻莫測如雲。
如今套劍法在徐清鶴手中施展開來,更是如清風拂過山崗,如柔雲劃破天際,自有一股玄妙的意境孕育其中。
“洛輕塵附身。”
葉無憂早在徐清鶴拿劍之時,就請洛輕塵附身了。此時他以洛輕塵的武學境界和天賦,再加上自己的領悟,迅速參悟起這套劍法來。
徐清鶴並沒有特意放水,這套劍法施展的不緊不慢,不疾不徐,將劍法的招式和意境施展的行雲流水,淋漓儘致。不多時,這套劍法演練結束,他將手中之劍一收,望向了葉無憂。
演武場上的人雖然很多,但此時都是鴉雀無聲,宗門裡高深的劍法也不是隨便都能學的,大家此時都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宗主演練完,希望憑著自己的悟性將其記了下來。
半晌過後,歎息聲不絕於耳,宗主徐清鶴施展的這套劍法大家都看在眼裡,悟性好的學了一招半式,悟性不好的一無所得。
高深的劍法可不是照貓畫虎,學下樣子就能學好的,劍法中的意境才是其中的精髓。
葉無憂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停的將剛才的劍法進行演練,一盞茶的時間後,他睜開了雙眼,拱手道“請宗主借劍一用。”
徐清鶴單手一拋,手中之劍如無形之手托著,緩緩來到葉無憂麵前。
葉無憂右手一抄,將劍執於手中,隨即將劍法施展開來。
場中眾人都將目光轉向了葉無憂,無論親疏遠近,此時心中都有一個疑問,他能在一個時辰內學會如此高深的劍法嗎?
隻見葉無憂身形展動,手中劍光飄灑,劍法如風似雲,隻是片刻間,便將柔雲清風劍使了一遍。
“真成了。”
宗主徐清鶴看著眼前的劍法,心裡一陣激動,真是天縱奇才,竟真的隻看了一遍,便學成了初步的劍法。
隻是葉無憂施展了一遍之後,又閉目沉思了起來。
“不對,隻得其形,未得其神。”
他的腦海中,又開始不斷回憶起剛才徐清鶴演練的柔雲清風劍法來。
過了一會,葉無憂身形一動,又將這套劍法施展開來。這次的劍法,較之上一次更加嫻熟,仿佛已經演練了無數遍,其中的柔雲清風之意更甚。
“還是不對。”
葉無憂此時有著洛輕塵的武學境界和天賦,再加上自己的見解,在腦海中不斷的分析和推演這套劍法的意境和變化,越推演越發覺這套劍法的博大精深。
“還是有些托大了啊,這套劍法要學會,還得繼續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