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悲歡皆為你!
魏舒義驚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意識。
他艱難地喝了口啤酒,朝中醫男禮貌地一笑,說,“抱歉,本人對搞基沒興趣。”
聞言,中醫男並不覺難過。他朝魏舒義勾起個夠浪夠撩人的笑容,然後拍拍魏舒義的肩膀,就站起了身。在起身前,還不忘給魏舒義丟來一句,“改天改變主意了,記得來找我。”說完,他端著酒杯,又回到他自己的位置。
魏舒義陷入深深地自我懷疑中他的魅力什麼時候這麼大了?竟然連gay都吸引來了。
魏舒義還沒緩過勁來,片刻,身旁又來了一個人。
黑影蓋在他的臉上,魏舒義扭頭,看到了一個臉熟的人。“威哥。”他朝來者端起酒杯,兩人互敬酒一杯。
威哥念的是男科,專治男性不孕不育、前列腺疾病、生殖器疾病等問題。見到他坐在自己身邊,魏舒義忽然有了個不好的猜測。他開始坐立不安,像是為了驗證他的猜測,威哥開口了——
“你這一直不找女朋友…你跟哥說說,你是不是那方麵不行啊?”他這樣問,已是顧及了魏舒義的臉麵。
魏舒義滿頭黑線。
果然…
他尷尬地看著威哥,想了想,反問,“你覺得我像是那方麵不行的樣子?”
威哥則說“人不可貌相嘛。”
“滾!”
威哥奸笑兩聲,就端著酒走了。
魏舒義悶頭喝酒,身旁的男人們聊著所有男人都愛的話題,無非圍繞著女人、金錢、美酒和豪車。魏舒義則在心裡沉思到底是哪裡出了錯,為什麼曾經風雲濱江醫大的魏帥,如今竟然成了男科醫生主動關心的對象?
魏舒義苦索仍得不到結果。
見他悶悶不樂,阿萊趕緊跟他說,“彆不開心了,稍安勿躁,再等一個小時,好戲就開場了。”
“什麼好戲?”魏舒義是真的懵懂。
阿萊說,“你還跟我裝!”他不再跟魏舒義詳細解釋,又找來服務員,跟兄弟們喝酒鬥樂。
魏舒義定性不錯,以為阿萊準備了節目,還真的就一直坐到了十二點。到了午夜十二點,魏舒義發現酒吧的人多了起來。
大家都穿的不多,女的皆是外套傍身,外套都扣得很緊,但下身卻不見長褲或絲襪。
男的也大多穿著長衣,同樣裹得很緊。而風衣大敞開,露出毛衣的魏舒義,就顯得另類而突兀,說是鶴立雞群也不為過。
他也發覺了這一點,就看了一圈阿萊和威哥他們,這才注意到,他們也穿著和其他男人一樣的裝束。
眉頭緊擰,魏舒義正打算詢問阿萊,今晚是不是酒吧的特殊活動,是不是有著裝要求。這時,燈光瞬間暗淡起來,緊接著,有兩道光束驟然打亮,對準了中央舞台。
“嗷嗚!”
“午夜場,開始了!”
“所有人,用你們的掌聲和呐喊聲,歡迎我們的een小姐!”
魏舒義身旁的男人們,全都一窩蜂地站了起來,他們舉起雙手,嘴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嗚咽聲,紛紛抬頭,看向舞台之上。
魏舒義滿頭霧水,感到莫名其妙,他也跟著站了起來,抬頭,看向舞台之上的鋼管…
隻見,一個身穿暴露的女郎,在鋼管的頂部,搔首弄姿,緩緩滑下來。
她身姿婀娜,膚色雪白,脖子上掛著一條彩色小蛇。隨著女人的擺動,那蛇的蛇頭微微晃動著,還吐出猩紅的蛇信子,與女人四目相對。
女人那一頭酒紅色的發在燈光的照耀下,倒像是美杜莎。
性感而火辣的一幕,刺激到了男人們的感官,大家尖聲嚎叫,魏舒義頓時如同進了野獸窩。
魏舒義直覺得瞎了一雙狗眼!
媽媽,這車速度太快,他能下車麼?
魏舒義轉身就想逃,這時,威哥一把拉住他,在他耳旁大聲說,“去哪兒啊?上廁所啊?彆啊,你會錯過最精彩的一幕的!”
魏舒義腦袋有些昏。
這還不夠精彩麼?
還有更精彩的?
魏舒義擔心看到更多不和諧畫麵瞎眼睛,轉頭就想走,這時,dj又喊話了——
“我數三二一,所有人,嗨起來!”
“三、”
“二、”
“一!”
“脫!”
瞬間,所有客人全都脫了衣服!
入目看去,全都是少兒不宜的畫麵。
魏舒義想自戳雙目。
他跌跌撞撞往門外跑,被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攔住了去。魏舒義剛要掙紮,這時,又來了兩個女人,三人一起對魏舒義上下其手。
魏舒義都要崩潰了。
“不要!”
“老子不是出來…”賣的?
用賣來形容這些人的行為,似乎不太貼近。如同進了邪教組織的魏舒義,直接被嚇懵逼了。
活了29年,他連屍體都敢摸,就是不敢摸這些女人的身體。他想跑,但是被三個女人堵著,他根本就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