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來不及叫自己的人,乾脆吩咐身邊的兩名鬼子侍衛:
“你倆從另一側下車,悄悄潛至車尾方向,見到有站崗的兵士朝這邊舉槍,立即將其射殺,那個人必是支那刺客。”
“哈咿!”
兩名鬼子侍衛躬身領命。
項楚大聲吩咐:“所有侍衛下車,列儀仗式。”
鬼子侍衛們下車,沿紅地毯持槍站成兩排。
項楚走向冬久米弓,內心盤算如何借“鬼邪”之手弄死東條蒙機。
但見東條蒙機西裝革履,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下車肯定冷。
項楚脫下自己嶄新的軍大衣,關切地說:“東條專家!外麵寒冷,您是帝國最尊貴的專家,不能被凍壞,快請穿上。”
東條蒙機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穿上,望著他頭頂的軍帽說:
“影機關長!既然衣服都孝敬本專家了,這軍帽不妨一並孝敬吧。”
項楚欣然道:“當然可以!”
他脫下軍帽給東條蒙機戴上,恭維道:“東條專家!您穿上這一套,比楚雄更像軍人。”
冬久米弓接過話,笑道:“楚雄!東條專家年輕時曾經參加過日俄大戰,戰功卓著。”
項楚驚道:“原來是令人仰慕的前輩!”
東條蒙機霸氣地說:“在旅順口,本專家一人斬殺了上百名支那人,殺得旅順口隻剩下人,你可否知曉?”
項楚恨得牙根都癢癢,畢恭畢敬地說:“當然知曉!親王!為表達敬意,建議請德高望重的東條專家先下車。”
冬久米弓有些猶豫,鈴木玲子看出了項楚的心思,笑道:
“夫君!影機關長說的沒錯,畢竟東條專家是首相的叔父,如此做以示尊敬。”
冬久米弓欣然道:“喲西!就聽你們倆的。”
項楚估計兩名鬼子侍衛快趕到車尾了,躬身道:“尊敬的東條專家!您先請!”
東條蒙機哈哈大笑道:“喲西!身穿大將軍服展示,這可是蒙機的畢生夢想。”
言畢,他大搖大擺地走下火車。
冬久米弓想跟上,被鈴木玲子一把拉住。
“呯!”地一聲。
一發子彈準確地穿過東條蒙機的太陽穴,從他的另一側太陽穴飛了出去。
東條蒙機頹然倒地,一命嗚呼。
隨即,火車車尾方向響起激烈的槍聲。
站台上歡迎的人驚呼,各找地方躲藏。
汪曼雪接都沒接藤田三郎遞上的求愛信,抱著南風奔向倒地的“鬼子大將”,疾呼:“他爹!你怎麼了?”
東條陰羊以為被刺殺的是項楚,內心樂開了花,望向車尾方向。
“鬼邪”已經被兩名侍衛和眾多站崗的鬼子衛兵擊斃。
本來“鬼邪”站在最末位,計劃開完槍後,跳下站台到車另側。
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逃出生天,哪知開槍後便被兩名侍衛射殺。
藤田三郎奔到東條陰羊的身邊,將求愛信還給他,苦笑道:“部長閣下!汪大小姐沒有接收。”
東條陰羊接過信,笑眯眯地說:“影機關長已死,他不接受也得接受。來!本部長親自送到大美人的手上。”
言畢,他拿著信走向汪曼雪。
汪曼雪已奔到臥鋪車廂門口,哭成了淚人。
“哭喪啊?!”
項楚的聲音響起,將她拉回了現實之中。
汪曼雪抱著南風撲進他懷中,又哭又笑。
項楚親親她和兒子,笑道:“曼雪!我要保護親王,你和南風先回家,等忙完我就回家找你們。”
汪曼雪點頭道:“好!你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