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鬼子艦長走進貴賓艙。
土肥原鹹兒遞給他一小瓶摻了迷藥的清酒,笑眯眯地說:
“艦長!坐下來一起喝酒,吃肉罐頭。”
艦長躬身道:“大將閣下!比雄號要協助陸戰隊登陸作戰,卑職沒時間陪您坐下來喝酒吃肉。”
土肥原鹹兒怒斥:“八嘎!難道喝杯酒、吃口肉的時間都沒有嗎?分明是在故意羞辱本大將。”
艦長忙不迭地接過酒,解釋說:“卑職真的是很忙,並非羞辱您,為表歉意,敬大將您一杯。”
言畢,他將一瓶清酒一飲而儘。
土肥原鹹兒高興地說:“喲西!艦長大大的好。”
艦長晃了晃頭,疑惑道:“我的頭怎麼這麼暈?”
土肥原鹹兒笑眯眯地說:“暈都對了嘛,艦長!聽本大將的命令,將比雄號開回嶽陽。”
“這,哈咿!”
艦長猶豫著答應了。
土肥原鹹兒吩咐高橋小正:“小正!你從現在起,陪同並指揮傀儡艦長做事。”
高橋小正笑嘻嘻地說:“機關長!小正最喜歡乾這事了。嘻嘻!”
言畢,他帶著艦長走出貴賓室。
土肥原鹹兒走到舷窗邊,看著已登陸上岸的海軍陸戰隊,冷笑道:
“海鬼們!一定要消滅支那軍隊有生力量,為本大將做嫁衣。哼!”
不多時,“比雄”號遠離湖岸,朝嶽陽方向駛去。
數日後,項楚在湘地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征兵運動。
大王山周邊已成練兵場,影諜全部轉行成了教官。
孔靈看著熱熱鬨鬨的練兵場景,感慨道:
“我真不明白,咱們不用錢就能招到兵。”
劉正雄笑盈盈地說:“夫人!楚公大道理一講,抗戰宣傳標語一貼,抗戰歌曲一放一唱,來當兵的真是絡繹不絕,要錢的還撈不著當兵。”
項楚若有所思地說:“湘人崇尚保家衛國,談錢傷感情。”
劉正雄嚷道:“傷什麼感情,咱除了籌糧,還應該募捐,給戰士們適當發放一些。”
項楚點頭道:“嗯!你的提議非常好,趕緊帶人去落實。”
劉正雄斬釘截鐵地說:“不去!”
話雖如此,他忙不迭招呼小六等人,落實項楚的指示。
孔靈搖頭道:“老劉都成親了,怎麼還像個孩子?”
項楚點頭道:“嗯!始終保持一顆沒有結婚的心。”
“滾——!”
孔靈河東獅吼,嚇得遠處新兵停止訓練。
項楚急忙拉起她的手,笑道:“回屋!”
此時,馬富貴奔了過來,低聲報告:
“楚公!衛逢來電,說他們剛過完修複好的斷橋,前麵又遇到了新的斷橋,估計趕到長沙的時間要無限期延後。”
項楚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讓他們把人分成兩部分,衛逢領一部輕裝走夜路趕赴長沙,蘭成領一部按部就班等橋修複,慢悠悠到長沙。”
“是!”
馬富貴急忙領命。
安龍東南公路,斷橋橋西。
楚公近衛隊九輛車停在公路旁,靜待來人修複橋梁。
衛逢苦笑道:“蘭哥!這幫日諜還真跟咱們耗上了。”
蘭成搖頭道:“不!我覺得不是日諜,是軍統特工。”
衛逢恨恨地說:“若是軍統特工,破壞戰備橋梁,阻擾赴前線抗戰人員,全然不顧民族國家利益,那就是罪大惡極,人人得而誅之!”
蘭成點頭道:“若他們敢公然襲擊,咱們就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