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雄笑盈盈地說:“大點聲表示我過來了,提醒你們。”
項楚接過電文,笑道:“少來!不給你放假在家陪老婆嗎?怎麼又來了?”
劉正雄哭喪著臉說:“她太忙了,又去西安拍電影去了。”
項楚點頭道:“嗯!吳蝶一心撲在事業上,這樣挺好的。”
孔靈搖頭道:“好什麼啊!老劉等同娶了個天上的織女,一年見一次麵。”
劉正雄嚷道:“就是!我一個人在家獨守空房,還是過來忙忙碌碌充實。”
孔靈不好氣地說:“你就不會跟著她去西安,當個群演?”
劉正雄負氣地說:“當群演沒意思,我要當也是男主角。”
項楚知道吳蝶帶著組織的任務去的西安,岔開話題,故作高興地說:“萬萬沒想到!土肥原鹹兒竟然被人給告了,小七白揀了一個竹機關。”
劉正雄搖頭道:“彆高興得太早,我覺得小七駕馭不了竹機關那幫鬼子特工。”
項楚不好氣地說:“不還有章飛和小六輔佐嗎,隻要不碰到東鄉平陸夫的老熟人,小七應該還是可以應付的。”
劉正雄笑道:“咱們這群人裡,扮演鬼子最逼真的,除了你就是甘榮。若是甘榮輔佐小七,肯定更好一些。”
項楚擺手道:“我已經派甘榮去扶桑了,收集與東鄉平陸夫相關的資料,助力小七更好地扮演東鄉平陸夫。”
劉正雄一拍大腦門,擔憂地說:“千萬彆讓小七跟土肥原鹹兒見麵,土肥原鹹兒肯定能認出他來。”
項楚冷笑道:“土肥原鹹兒肯定已經押上駛往扶桑的船了。”
劉正雄大笑道:“太好了!這惡棍終於遭到報應了。”
項楚搖頭道:“彆高興得太早!鬼子大本營說不定要對其委以重任。”
劉正雄嚷道:“怎麼可能?他犯了這麼大的事,肯定會槍斃。”
項楚苦笑道:“土肥原鹹兒是東條陰雞的愛將,怎麼可能死?在他落魄的時候,應該關懷他一下。你去給他發報,就說彆灰心,一切會好的。”
“不發!要發你發。”
劉正雄嚷道,急忙溜之大吉。
孔靈笑問:“他爹!老劉會發嗎?”
項楚不假思索地說:“當然!”
長江江麵,春雨丸上。
土肥原鹹兒悠悠地醒來,發現身處密閉船艙。
高橋小正和蜷川西衛門不在,門窗全部緊閉。
土肥原鹹兒怒吼:“八嘎!本大將這是在什麼鬼地方?”
沒有人搭理他,隻聽見螺旋槳轉動與風浪聲。
土肥原鹹兒大聲嚷嚷:“這是要把本大將送回國內受審嗎?不行!我不能回國受辱,我要跳海自儘。”
此時,艙門打開,高橋小正拎著食盒走了進來。
他將食盒放到土肥原鹹兒麵前,笑盈盈地說:
“鹹兒!外麵是長江,還沒到海上。你先吃飽,等到海上再跳海自儘不遲。”
土肥原鹹兒怒斥:“八嘎!你高橋小正真不是個東西。”
高橋小正苦笑道:“土肥原君!大本營的命令是將你捆綁帶回國,小正綁你了嗎?快吃飯吧,保持好你偉岸的身姿。”
土肥原鹹兒的確餓了,急忙打開食盒,沒發現有筷子,不悅地說:
“小正!筷子呢?”
高橋小正苦笑道:“廚師是東印度公司的名廚,說吃他的飯菜用手抓比較香。”
土肥原鹹兒嚷道:“土豆泥、西紅柿、大米飯怎麼用手抓?”
高橋小正比劃了一下,笑道:“要這樣抓!吃起來格外香。”
土肥原鹹兒怒斥:“你這隻手乾淨嗎?是不是上廁所用的?這飯我不能吃了。”
高橋小正嗬斥:“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