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麵,芒市河橋邊。
土肥原鹹兒指著垮塌的橋狂吼:
“八嘎!哪個傻子把橋炸了?”
土肥原鈴子笑道:
“叔父!肯定是支那人炸的。”
土肥原鹹兒還在氣頭上,大聲吩咐:“鈴子!快把高橋小正給我抓過來,為什麼沒有看護好這座橋。”
“哈咿!”
土肥原鈴子躬身領命。
土肥原鹹兒指著斷橋大聲吩咐:
“工兵小隊長!趕緊帶人修橋。”
“哈咿!”
工兵小隊長急忙領命。
此時,鬼子報務兵奔了過來,大聲報告:
“大將閣下!影機關長一直沒有回電。”
土肥原鹹兒仰天怒吼:“影機關長!你欺人太甚,我一定要弄死你。”
蜷川西衛門急忙提醒道:“大將閣下!當著這麼多人,揚言要謀害帝國大將,請小點聲。”
土肥原鹹兒點點頭,低聲吩咐道:“西衛門!你去掌控電台,收到電文不要聲張,隻能讓本大將一人知曉。”
“哈咿!”
蜷川西衛門躬身領命。
土肥原鹹兒望著修橋的工兵,動作慢悠悠的,歎息道:
“唉!若是再有一些滇馬,本大將就騎著過河了。”
此時,土肥原鈴子將高橋小正拖了過來。
土肥原鹹兒拔出手槍,打開保險指著高橋小正,怒吼:
“混蛋!你怎麼還敢活著?”
高橋小正匍匐他的腳下,聲淚俱下地喊道:
“偉大的大將閣下!小正為了侍奉您,絕對不敢死。”
土肥原鹹兒瞬間被他感動,收起槍嗬斥道:
“混蛋!你真是這麼想的?”
高橋小正連珠炮似的說:“大將閣下!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做牛做馬,排憂解難。”
土肥原鹹兒將他拉起,點頭道:
“本大將需要你這樣的手下。”
蜷川西衛門拿著電文奔了過來,低聲道
“大將閣下!櫻井師團長來電,讓您立即領軍西進曼德勒。”
“不——!”
土肥原鹹兒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指著河對岸,大聲吩咐:“所有人脫衣服,隨本大將渡河!”
眾人麵麵相覷,沒想到土肥原鹹兒還有這般騷操作。
土肥原鹹兒脫了軍服,僅穿一條遮檔褲,霸氣十足。
他手握軍刀,指著對岸狂吼:
“過河!桃子給給!”
言畢,他抱起衣服跳進河裡。
鬼子兵無奈學他,跳進河裡。
土肥原鹹兒領兵渡過芒市河,穿上衣服。
他如風般衝進芒市,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高橋小正建議道:“大將閣下!不如大肆宣揚一番,說您派我占領了芒市。”
土肥原鹹兒擺手道:“不!必須實事求是。西衛門!致電大本營,本大將親自領軍占領了芒市。”
蜷川西衛門笑問:“大將閣下!我們擊斃了多少支那軍隊?”
土肥原鹹兒望著空蕩蕩的街市,若有所思地說:“保守一點!上報消滅了支那一個師吧。”
“哈咿!”
蜷川西衛門笑眯眯地領命。
一名斥侯奔了過來,報告:
“聯隊長!56師團快到芒市河北橋了。”
土肥原鹹兒吩咐道:“小正!立即讓工兵停止修橋,我軍向東急行軍。”
“哈咿!”
高橋小正急忙領命。
土肥原鈴子疑惑道:“叔父!你為何要一意孤行?”
土肥原鹹兒冷聲道:“叔父一定要抓住影機關長,將他碎屍萬段。”
土肥原鈴子苦笑道:“那您知道影機關長在哪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