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吉川成茂你找死。”
辦公室外傳來了川島芳芷的怒斥聲。
青木蓮花急忙起身,打開房門一觀。
樓梯口拐角,川島芳芷跟人撞在了一起。
“走路真不小心,怪得了他人?”
青木蓮花搖頭道,關上房門,坐回辦公桌。
她想了想,拿起電話撥打出去,吩咐道:
“冬子!給影機關長發報,特高課特工胡沙在重慶行動不力,落到了支那軍統的手裡,請他查實情況,最好能除掉胡沙。”
“哈咿!”
山下冬子急忙領命。
她放下電話,尋思道:“夫人在重慶肯定有內線,為什麼要讓一代目出手?”
此時,電訊室房門打開。
一名青年低頭走了進來。
他的左右臉上都有五道手指印,十分地狼狽。
山下冬子疑惑道:“吉川君!你這是怎麼啦?”
吉川君正是陳茅,項楚巧施手段,讓他化名吉川成茂,經培訓考核後,進入了特高課電訊室。
陳茅躬身道:“主任!成茂剛才上樓領設備,不小心跟川島芳芷撞到了一起,被她打了兩個耳光。”
山下冬子怒道:“川島芳芷太過分了,我要找她算賬。”
陳茅急道:“主任不用!我十分地仰慕川島芳芷小姐。”
山下冬子笑道:“原來你是故意撞到她身上的,有趣!”
陳茅一心惦記把剛才看到的絕密電文告知項楚,畢恭畢敬地說:“主任!成茂請求回宿舍,換一身衣服。”
山下冬子點頭道:“快去吧!”
“謝謝主任!”
陳茅躬身道,轉身走出辦公室。
滇西保山縣城,西郊河橋邊。
項楚吩咐車隊停下,並不進城。
影諜們下車,在河邊搭建帳篷。
宋夕疑惑道:“阿弟!為什麼不進城過夜?”
項楚苦笑道:“其一,保山地處滇緬公路要道,裡麵必定有日諜,我和影諜都是隱身人,儘量避免暴露。其二,鬼子轟炸機反複轟炸保山,城中必定滿目瘡痍,我們就不進去與民爭利了。”
宋夕嗔道:“你還想得挺周全的,好吧!姐今晚就跟你住帳篷。”
項楚點頭道:“一次美好的體驗!”
“滾!”
宋夕河東獅吼。
劉正雄上前,奚落道:“楚公!你在外麵天天念叨,真見了大夫人,又變著法地惹她生氣。”
項楚嗬斥:“大老劉!找打?”
“矯情!”
劉正雄嚷道,急忙溜之大吉。
憲兵隊長走上前,請命道:“二位長官!我們憲兵不會搭建帳篷,能否進城找地方過夜?”
項楚擺手道:“快去吧!明早過來會合。”
“是!”
憲兵隊長高興地領命。
他帶著憲兵爬上卡車,直奔保山縣城。
宋夕嗔道:“阿弟!你就是太仁慈。”
項楚笑道:“讓他們探探城裡的情況也好。”
此時,馬富貴拿著電文夾奔了過來,報告:
“楚公!上海特高課來電。”
項楚接過電文夾,打開一觀,冷笑道:“青木蓮花竟然讓我除掉一個被俘的日諜,她誰啊!還敢指揮本機關長,有病!”
宋夕湊上查看,嗔道:“阿弟!你在軍統人脈甚廣,隨便找個人動手,弄死胡沙不就得了?”
項楚搖頭道:“代農必定要挖出胡沙幕後的日諜組織,我這樣做無異於賣國。富貴!回複上海特高課,先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