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震淵帶著一眾校尉來到淩蕭身前,抱拳沉聲道:
“將軍,剩下的人該如何處置!”
淩蕭環顧四周,雖然她已經用了最小的代價平息了這場嘩變,也抓出了李存誌,但終歸還是死傷了不少將士,這讓他心中很不好受,他沉默片刻後,終於緩緩開口道:
“先前嘩變之人,校尉之上,皆斬!其餘士卒按我要求投降之人從輕處理,不追究其嘩變之責,但撤去其營號,打散重新歸入其他營中,李存誌麾下親信兵馬全部充入各軍敢死營中,待到下場征戰時,有死無回。虎嘯營撤去旗號,麾下兵馬交予先鋒營,陷陣營,魚龍營重新劃分,校尉以上職位儘皆罷免,等候近一步處理。”
歐陽震淵眼神微動,淩蕭這一係列的雷霆手腕,瞬間將一個曾經輝煌一時的三萬人的軍營就此煙消雲滅,按照淩蕭的吩咐,這次真的是人頭滾滾。
歐陽震淵猶豫了一下後,低聲問道:
“與李存誌關係密切的那些人又該如何處置。”
淩蕭看了他一眼後,沉聲道:
“有異心者,殺!”
歐陽震淵身形微顫,抱拳道:
“屬下知曉了!”
歐陽震淵退下後,淩蕭則是馬不停蹄的重新返回了營帳,解決了內亂,接下來他要處理的就是外患了,西荒虎視眈眈的那些人嗎,隻怕早已得知了這裡的動靜,他必須要做到防患於未然。
與此同時,先前被背著兩柄短槍的高手帶走的柯魂,與對方的一場大戰也已經展開,柯魂依舊是手持那柄韓家軍的戰刀,一刀斬出,天絲色變,隱約有陰魂呼嘯之音,眼前的山坡立刻化作兩半,刀氣斬斷山坡的同時,也落在了躲在山坡後的對方身上。
手持雙槍的男子,兩柄短槍交錯擋住這一刀,身形向後滑去十餘丈,卸去刀勁,抬頭看去時,眼神冰冷無比,兩柄短槍被他先後甩出,其中一柄短槍去勢如奔雷,槍身上裹挾著雷霆之力,另一柄短槍則是卷動著旋風呼嘯,攜帶著四周風沙也隨之而起。
感受到槍尖上的氣機鎖定,柯魂就知曉自己避無可避,隻能選擇硬抗,他眼中劃過一絲深邃之色,一手持刀,一手在刀身上拂過,在他拂過之後,撲通的戰刀卻裹挾了一道紫色勁氣,他周身的氣勢也隨之變化,竟然有幾分魔意。
下一刻,他一刀劈出,天地色變,隱約有鬼嘯之音,那率先而來的雷霆短槍,被他這一刀生生斬飛,其上的雷霆之位都被破除,但裹挾天地罡風的下一搶也隨之出現。
柯魂來不及再出一刀,隻能長刀強行架住這一槍,隨著槍尖之上的恐怖之力,逼得他不斷向後撤去,若非身上有刀罡護體,早就被這一槍直接洞穿了。
一連後撤百步之後,他終於卸去槍尖之上的天地之力,運轉氣機,猛地一震長刀將短槍震飛回去,被對方順勢接在手中。
柯魂眼神灼灼,幾番交手下來,雙方互有勝負,目前還未分出高下,可他卻終於從最後這兩槍上,知曉了來人的身份。
“我也知曉你是誰了!”
柯魂冷聲道,對方隻是眼神微動,柯魂繼續說道:
“眾人隻知曉韓子忠為當今槍法第一人,卻不知曉他的槍法出自於何處,我卻知曉,江湖上在三十年前曾經也有一個用槍的高手,複姓獨孤,又叫獨孤一槍,他的槍法出神入化,已臻化境,在整個江湖上都算得上是絕頂高手,韓子忠的槍法正是脫胎與他的獨孤一槍,除此之外,我還知曉,對方不僅僅隻有韓子忠一個徒弟,而是另有一位徒弟,準確來說,韓子忠隻有拜師之實,卻無拜師之名,所以,那個人的徒弟隻有一個,風雷槍,隋連山!”
男子眼神微微波動,並未開口,柯魂也不在意,而是繼續說道:
“你剛才用的那兩槍,就是風雷槍吧,動若疾風,勢若奔雷,果然厲害,隻是沒想到獨孤一槍的槍法,是雙槍?”
隋連山沉聲道:
“雙槍是我自創的,不是師傅教的,世人隻知道天下槍法隻有韓子忠一人,卻不知道還有我隋連山,這也難怪,誰讓我這麼多年不敢露麵,隻敢潛藏在暗處練槍。”
柯魂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