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天衣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韓飛也同樣想到了這一點,他輕聲道:
“我和你想的一樣。如果說有人刻意將這兩股力量與天聖宗凝聚到一起,要對付的自然不可能隻是你,而是勢必要與你站在一起的我,當今天下,除了剛剛所說的這些人外,還有誰是最希望我死的,似乎答案就很顯而易見了。”
司徒雲雀好奇道:
“朝廷要借助這三宗的勢力殺你,倒是合情合理,如今你依舊是江湖身份,如果除去暗中的小動作外,明麵上,朝廷無法涉足太多江湖之事,若是想要殺你,最好的辦法也是借助江湖之手,如此說來的話,紫姐姐完全是被你連累了啊。”
韓飛沒好氣道:
“什麼叫連累啊,你的意思,我來幫忙還錯了不成。”
司徒雲雀瞪眼道:
“誰說不是呢?”
紫天衣輕聲道: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吧,如今已經知曉,天聖宗中還隱藏著兩股要對我們出手的勢力,也正好說明了天聖宗一直遮遮掩掩的行徑,就是為了隱藏此事,好在關鍵時刻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韓飛卻皺眉道:
“我倒是不這麼認為,這裡麵總感覺哪裡透著奇怪,譬如如果海外仙山和西域佛門是他們隱藏的手段,那就不該讓那兩個家夥出現在南陽城破局,即便破了局,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可言。而他們一旦現身,我們勢必會因此想到一些問題,甚至會想儘辦法去驗證那件事,今晚的夜襲就是最好的解答,說不定,他們連夜襲都已經算計進去了,今晚看到的一切都有可能並非是真相。是故意讓我們知道的也說不定。段伯卿這次行事,處處透著古怪,我覺得還是小心為妙。”
司徒雲雀皺眉道:
“現在的天聖宗在想進去可就難了,但我覺得你說的或許有道理,我這次潛入天聖宗,總感覺有些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我們空靈門修行的功法,讓我們對於危險的感知可以增強,我在天聖宗的時候,就始終有一種陷入危險的感覺,卻又找不到危險的來源。紫姐姐,我勸你還是要小心為妙。”
紫天衣沉聲道:
“哪怕如今的天聖宗是龍潭虎穴,我也必須要闖一闖了。對於我來說,沒得選。”
韓飛想了想後,對其餘人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各位都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我們明日在討論。”
聽到韓飛的話,眾人明白,這是他有話要和紫天衣單獨說,所有人識趣的轉身離去了,隻留下韓飛和紫天衣兩個人,紫天衣看著韓飛,輕聲問道:
“你要問什麼?還要支走所有人。”
韓飛笑道:
“當然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的眼神微微閃爍一瞬後,認真說道:
“有關你的底牌,現在可以說說了吧。”
紫天衣淡淡轉過身,坐在一旁的石桌上,輕聲道:
“你說的話,我聽不懂,我有什麼底牌。”
韓飛笑嗬嗬的坐在一旁,緩緩說道:
“彆人或許不了解你,但我很清楚,你不會是一個隻憑頭腦發熱去做事的人,你很聰明,在我所有認識的女子中,你都是名列前茅的,你敢回天聖宗,總不可能真的都隻是將寶壓在我這裡,天聖宗裡還有你的後手對嗎?就像是那位客棧老板。”
紫天衣神色微動,認真的打量了韓飛幾眼,緩緩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什麼?”
韓飛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