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族那位大佬親自下場了。
執法隊那幾人見到他之後,馬上行禮:“拜見大人!”
此人聖光籠罩,白眉飄蕩,氣度非凡,赫然是大聖級彆的存在。
哪怕帝關多急,他們仍需要留下一些人在這裡坐鎮,引導下一代成長起來。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煉神空間是天下共有,不是神武院的後花園!我玄天門曾為天武界流血,付出了多少的代價,不是你能夠抹殺的”
林天祥身為玄天門上一屆宗主,他絕對不允許彆人輕易侵犯他們的利益。
何況,玄天門曾經為天武界做出重大貢獻,這是任何勢力都無法抹除的。
“沒錯,當初要不是我們玄天門多名神老與異域生靈同歸於儘,帝關早被攻破了,你們憑什麼打壓我們。”
“神武院,我記得曾經我們也有幾位前輩也在這裡,他們怎麼不出來見見我們玄天門的後輩,你們的血白流了,我們遭到了無情的打壓。”
“我們玄天門沒有出現過大帝,但是天下誰不知道我們玄天老祖之名,你們不要太過份,萬一玄天老祖還沒有隕落,你們誰也逃不掉。”
玄天門的人也徹底怒了。
他們心中的怨氣徹底爆發了。
玄天門曾經也輝煌過,為天武界流血流淚,一點也不比其他巨頭少,甚至犧牲更大,連整個宗門的高層都幾乎葬送了。
在場諸多勢力強者也曾聽說過玄天門的事情,臉上也流露了不少複雜之色,覺得神武院這次做得有點過了。
君老九代表君家開口了,他冷笑道:“禹無相,真把神武院當成你們禹族之地了?擺明想要打壓我們帝子,誰給你這樣的膽量!”
彆人不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但君老九怎麼認不出來。
當君老九說出神武院這人的名字後,各方勢力人馬瞬間想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是明擺地要打壓君平安。
畢竟,大家都知道君家與禹族那一戰的情況,禹族明顯吃了大虧。
禹無相淡定道:“你以為我是公報私仇嗎?他連執法者都不放在眼裡,那可是上過帝關戰場的有功之臣,你看看在他乾什麼,簡直與叛徒無異,我剝奪他們入煉神空間有什麼錯,不過是根據規矩來罷了。”
頓了一下他又說:“我知道你們玄天門曾經在帝關出過力,但是哪方勢力沒有為天武界在流血,彆以為隻有你們最偉大。這樣吧,彆說我不講情麵,你們跪下來向執法者叩頭認錯,我就允許你們玄天門的人進行煉神空間。”
君平安冷聲道:“我們玄天門的人頭可斷,血可流,唯獨不能跪著搖尾丐憐,再說了神武院絕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禹無相不屑地笑道:“嗬嗬,還懷著僥幸的心呢,瞪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吧。”
他手中多出了一塊古老的令牌,引起了所有生靈的注意。
“是煉神空間的神令,居然在他手裡,難怪口口聲聲斷絕君平安入煉神空間的資格啊。”
“煉神空間神令一共有三塊,隻有集齊才能夠打開煉神空間,不是說掌握在院長和兩位副院手中嗎?怎麼會落到禹手裡,難不成是某位院長的意見?”
“玄天門的人完了,煉神令一出,誰敢不從呢。”
不管是玄天門的人,還是君家又或是禦族的人,臉上皆是不好看了。
誰會想到禹無相會掌握著一塊煉神令,如此他的話語權就非常重了。
被君平安抓著的執法統領底氣瞬間硬了,他掙紮著厲聲道:“小畜生現在感到絕望了吧,還不快放了我。”
“放了你?好,那就放了你!”
君平安平靜地應了一聲,抓著執法統領的手掌鬆開了一些,然後朝著對方小聲傳音道:“執法統領也不過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