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玄燁年少輕狂,也屬於頂級的天驕,一路高歌猛進,突破至虛神境,屬於最年輕的神境生靈之一。
當時,天武界與地武界生靈也隻是在神之戰場中為了資源而大打出手而已。
並不像現在動用帝兵,想要攻占一界的打算。
但是兩界肯定也是屬於對立的局麵。
儘管如此,兩界生靈為了資源的爭奪也是非常激烈的。
玄燁取得一些勝利之後,開始變得自大起來。
結果,被玄尊門、魔血宮、幽血宮以及逍遙宗這些勢力背後捅了刀子。
原來他們的行蹤被他們給出賣,導致了他們被強大的地武界生靈圍殺。
那一役,玄天門大部分強者慘遭地武界強者轟殺,剩下來的又被四大勢力的人馬圍殺。
玄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師姐妹不停地倒在血泊當中,悔恨不已。
他一度想要找他們拚命,可惜他引以為傲的實力在絕對實力麵前不堪一擊。
從那時候開始,他便自暴自棄,成為了大家眼中人的軟蛋。
以至於後來陸續有玄天門後輩找過來,他都沒有能力給他們提供太多的庇護,導致一代接一代地喪命在帝關。
並非是他不想庇護,而是他被盯得緊,很多時候想要出手相助,都會有人出手阻止,令他無功而返。
所以,他就乾脆就擺爛了。
從此成為了彆人口中的苟哥,有事就先躲起來,能不出戰就不出戰。
事實上,他一直憋了一口氣在暗中修煉,直至強大到可以碾殺對手之後,再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可惜,他在成長,他的對手成長也更快,因為他們得到了更多的資源,而且源源不斷的新血液注入,實力也越來越強大。
這也讓他越發看不到報複的希望。
可以說,苟了多年,他除了實力提升以外,也沒有為宗門做太多的事。
當然,他也在背後下了不少黑手,暗中鏟除了四大勢力不少新鮮的血液。
“宗主,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有用,不僅給宗門帶來了災難,還沒辦法帶大家一起變強,現在苟存於世,我愧對玄天門!”
玄燁輕歎了一聲之後,取出了兩壺酒,一壺扔給了君平安,一壺自己提起來自飲。
君平安打開了酒壺,瞬間覺得酒香四溢,陣陣藥香味十分濃烈,他毫不猶豫地灌了一大口。
純正的酒香味迅速彌漫了口腔,濃鬱的藥力傳遍了五臟六腑,煥發生機,增強體魄,提升實力。
那磅礴的藥力差點讓他當場突破了。
君平安還是生生將它壓下來了,將過剩的力量轉入了宇宙空間中的龍珠當中。
玄燁說:“我這藥酒聚集了數十種神藥煉製而成,一口可以助大聖輕易突破幾層小境界不在話下,宗主不必壓著,想突破就突破吧,我來替你護法。”
君平安繼續喝了一口後說:“您這酒的藥效確實驚人,但我還能承受得了。”
玄燁愣了一下,發現君平安確實沒有半點後遺症,不禁讚聲道:“你的底子打得可真厚實,難怪可以成為那太淵準帝的傳人,又是兩件權柄帝兵之主,你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帝子,實在是我們玄天門這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