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各方勢力都瘋了。
天藥宗提出邀請君平安當供奉客卿的想法似乎非常可行啊。
這種供奉客卿身份,其實在各方勢力中都存在。
隻不過一般是針對實力足夠強大的散修,邀請對方成為自家的供奉客,從而達到壯大自家勢力的目的。
當然,邀請他人為供奉客卿,那麼每年就需要給對方提供相應的修煉資源。
類似於一種雙方自願平等互助的關係。
像君平安這樣背靠君家還有玄天門的人,通常不會有勢力不識趣邀請他當客卿的。
也正是如此,大家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可是天藥宗卻在這個時候提出來,卻沒有人覺得沒有任何的不妥,反而覺得正是大好時機。
畢竟君家剛剛內訌啊。
說不定君平安急需要盟友呢。
所以,天藥宗這位最年輕的神藥師岑青便厚著臉皮提出了這個要求。
君平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開懷地笑道:“你們難道不怕被麻煩上身嗎?你也看到了,我可不受人待見呢。”
岑青風輕雲淡笑道:“天下皆知我天藥宗主要以煉製丹藥為生,這些年來交友還算廣闊,誰要是敢動我們,我們那些盟友可不同意。所以,隻要君宗主您願意屈身成為們天藥宗的供奉,我們每年可以給您無償提供大量的草藥煉製丹藥。”
確實,天藥宗是煉藥師最多的勢力,許多勢力需要丹藥,都曾求到他們頭上來。
正是如此,他們底蘊非常豐厚,是頂級的巨頭勢力之一。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有能力拿下君平安的神王丹。
此外,他也是看準了君平安在君家不受待見,此時不挖人更待何時。
他可不認為玄天門有資格守護得了君平安。
如今,君平安已經能夠煉製神王丹,不管是他是憑自己的能力還是權柄帝兵的能力,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君平安這個人。
君家的人聽到岑青的話後,一個個臉色皆是發黑了。
他們身為第一古家族,多少人擠破腦袋也要加入他們,哪怕隻是君家的扈從,他們也絕對是樂意的。
如今,他們的君神子居然被彆人當麵挖人,簡直是打他們的臉。
不僅如此,其他勢力也紛紛拋出欖枝,邀請君平安成為他們的供奉,讓現場成為了搶人大會。
遠走的君家老族長以及君釋天等人心情更加不好了。
剛剛他們還說君平安離開君家後啥都不是。
如今,感覺臉已經被抽腫了。
君家老族長冷聲道:“一個白眼狼而已,品性不行,去哪裡都是禍害!”
君釋天幽幽說:“他們對內族的強大一無所知。等離開這裡,我會教他如何做人。”
他覺得君平安不過是倚仗這裡的神王和帝兵相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