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在洛一緣與止司的身旁,丁影也曾見識過許許多多的絕世強者,當然明白這些人的心性如何。
丁影的一點小心思,怎麼逃得過一步步從沒品沒權的小太監走到今天的安如是的雙眼?
區彆隻是在於,好話誰都喜歡聽,誰聽了都會覺得舒服罷了。
大公公那張陰沉的臉上,總算又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咯咯咯”得笑個不停,看向丁影的眼神,也更加和善親近了幾分。
“小朋友倒是會說話,咱們元域教導出來的弟子,涵養就是要好一些。”
大公公說話一如既往的陰陽怪氣,心裡對於瓦倫丁的汙言穢語還是不甚滿意。
玄陰殿殿主的身份,可不會懼怕西方聖殿半點,莫說是區區一個聖子,就算聖老在此的,打殺了也就打殺了,哪裡用得了顧忌兩個字?
“走吧,莫要耽擱,真當本公是那些外麵的小崽子,時間由著你們霍霍不成?”
在許許多多的小太監的注目禮中,大公公的腳下每踏出一步,都會生出一朵玄冰雕琢的蓮花,冰晶透亮,卻又栩栩如生,簡直不似人間之物。
當幾人沉浸在步步生蓮的絕美畫麵之時,隻是晃神的功夫,大公公的身形已出現在百丈開外,且毫無任何的滯留與等候,繼續不斷向前。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幾人也不甚明白,聞名天下的大公公親自邀請,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四人各自動用各自的能力,加速追趕大公公的腳步。
好在大公公離開的速度並不算是太快,似乎是還算是留下幾分情麵,免得他們太過難堪。
“千星前輩,以你的估計,這個元域的十強神話,到底有多厲害?”
“與我西方聖殿的首席聖老雷聖老相比,孰強孰弱?”
被教訓了一通,瓦倫丁的心裡也憋著一口氣,他隻是轉述一些在藏書庫中看到得內容罷了,並非是他自行杜撰來壞他人的清白。
相較起來,瓦倫丁也還算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什麼人能夠得罪,什麼人是得罪不起的。
如果大公公的實力與聖老們相仿,或許今生今世,好好努力,還有一雪前恥的機會。
至於比之於聖老更加崇高的神境,瓦倫丁可不敢奢望,那本就不是常人可以踏足的禁區。
千星客又沒有實體,飄起來的速度可不比他人慢上多少。
聽了瓦倫丁的抱怨,千星客沒好氣地回應道:“小鬼,你們那聖老和他比起來算個屁,你就收了你的小心思吧。”
“真是想不通,你們域界的天地壓迫力真有麼強麼,為什麼還能有如此多的怪物出現,一個個的都比老夫當年還要厲害,卻連域界都走不出去,奇哉,怪哉。”
“難道說,真的和上麵的雷區有關?”
千星客後麵的抱怨,瓦倫丁也聽不太懂,卻大致明白了,老太監,很可能是他一輩子都招惹不起的家夥。
耷拉著腦袋,有些無精打采地跟上大部隊,瓦倫丁此次出行,可算是真的開了眼界。
玄陰殿位於風霜山脈的高處,幾乎就與一座小小的皇宮類似,裡麵各式各樣的宮殿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