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紫傾言就不相信死神真的死了,所謂的驚訝,也不過隻是聽聞死神名號之時的驚詫罷了。
能夠使喚得動天元皇朝的神話老子,還與不止一位神話關係匪淺,更有文韜武略,目光卓絕,見識不凡,手段滔天。
於言王心裡,早已將死神視作師長般敬畏。
此等人物,怎會死得如此倉促草率?
“洛兄,我非是要懷疑你的實力,隻是死神極有可能是你洛家先祖。”
“就算這次死得並非是他,但你們若要血脈相殘,恐怕……”
有些話,紫傾言自己做不出來,也說不出口。
欺師滅祖,是為大逆不道之舉,從小恪守禮法教誨的紫傾言,完全無法想象,一旦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洛一緣會受到如何的打擊。
事實上,也是他以己度人,把簡單的問題想得複雜了。
且不說洛家先祖成名在千年開外,早就是四處遊蕩的遊魂野鬼,與洛一緣之間,基本上也沒什麼親情,更沒多少血脈相連的關係。
千年光景,天元皇朝的聖上都換了一代又一代,除了姓氏相同之外,體內那丁點兒稀薄的血脈,早就可以忽略不計。
至於欺師滅祖之事,就更顯得可笑。
天元皇朝當朝聖上,紫姓皇室的那位領頭人,對待自家老祖也毫不留情,做得更加心狠手辣。
本以為洛一緣會多少有些震驚與惶恐的表情出現,可他的臉上平淡依舊,除了剛剛的笑意之外,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彆的情緒。
“王爺,除此之外,可還有什麼彆的訊息?”
“洛某心中尚有些許謎團,未能得到解釋。”
紫傾言長籲一口氣,讓自己歸於平靜,淡然說道:“我能知曉的基礎信息,大抵也就這麼多。”
“至於他的目的,我隻能猜測,極有可能與天外邪魔有關。”
“甚至於,我有個大膽的懷疑,死神,是去往天外之地,去而複返之人。”
北山彆院,乃是言王早年的精修之所,已有多年乏人問津。
說是彆院,其實不過幾間不算太過寒酸的茅草屋而已,完全不合一位王爺的身份,尤其是這位王爺還是真正權傾朝野的大權王爺。
經過一日的熟悉,千星客已算是熟悉了這副嶄新身軀的基本操作。
或許還是沒能將諸多了不得的材料發揮出應有的威力,但做出各式各樣的精細動作,早已不是問題。
寬闊的院子裡堆滿了一筐筐礦石材料,還有為數不少的稀罕物件,幾乎和好幾座小山一般大小。
一直在院內東奔西走,瓦倫丁早已忙得不可開交,滿頭大汗。
相比起修行上的天賦,他在鍛造研發上的能力可能還要更厲害幾分,已然通過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鍛造出一套相對簡單的流水線機械。
一手以聖潔光火淬煉提純礦石,一手捏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法訣,將諸多玄元域聽都沒有聽說過的敕令印在上頭。
這一刻,瓦倫丁隻恨自己勢孤力單,沒有千手百眼,無法堅固到方方麵麵,將一切事情做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