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們幾個加起來,年齡都未必及得上我零頭的小朋友都有如斯決心,我斯曼斯要是再扯東扯西,未免也太膽小怕事了!”
雙拳捶地,千星客一躍而起,拍著胸膛放聲狂笑了起來。
“我的家鄉,星域被毀,我遠在天外,無能為力。”
“這一次,就讓我好好放手試上一試!”
“也彆等明天了,今兒個就開始乾活,你們都該去哪去哪,就行,一個月之後,就等著來參觀吧!”
“小家夥,給我滾過來!”
鬼哭狼嚎之聲環繞在北山彆院的上方,瓦倫丁隻感覺到渾身發毛,似乎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三道流光自行離去,臨彆之際,紫傾言還不忘與洛一緣再囑托兩句。
“洛兄,依著你的一貫做法,斬首行動的天外之行,隻怕是誌在必行了,畢竟你的先祖洛河就在天外。”
“若然如此,千星前輩所謂的不超十人的小隊,就由你來組建,可好?”
說出這等近乎於讓人去送死的話,紫傾言也是逼於無奈之舉。
誰都知道去往域界之外,那幾乎沒有什麼人踏足過的地方,等同於羊入虎口,一去不複返的可能性超過了九成九。
哪怕有著千星客誇下海口,可航行星海的天舟作保,可如今的星海,已不是先前能夠比擬。
沒有了星海域界聯盟維持寰宇的基礎秩序,域界之外幾乎就是天外邪魔的後花園,凶險程度直線上升。
紫傾言也無可奈何,不管是玄域還是元域,絕大部分站在此世頂峰的強者,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勢力,換言之,即是拖家帶口,還拖著好大一家子。
無論是寂滅壽數無量尊、莊萬古還是他紫傾言,亦或是韓千山等,都非是孤家寡人。
他們的勢力,也將在不久的將來,貢獻出近乎所有的力量,為玄元域的存續而拚搏。
言王的意思,洛一緣當然也沒辦,隻能尬笑一聲,點了點頭。
除了有洛家先祖這一層關係,他不得不去之外,放眼玄元域,也沒剩下幾個和他一般的倒黴蛋,好不容易建立的勢力也被毀得七七八八,淪落到孤身在外的下場。
“無妨,洛某本就欲往天外一行,不過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洛某也有一事,還望王爺能夠應允。”
地下判官已然離去,北山彆院外,徒留兩人孤獨寂寥的背影。
冷風瑟瑟,兩人明明相見的次數加在一塊兒,都未必趕得上雙手之數,卻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足以托付一切。
“洛兄但說無妨,你我之間,何至於此?”
言王都無需多想,已然猜到他大致要說些什麼。
“洛某這一去,能否歸來,何時歸來,都在未知之數。”
“若然玄元域有幸渡過魔劫,還望王爺能夠對我那幾位老友及徒兒多加照料。”
“不求榮華富貴,但願能衣食無憂,不受欺侮即可。”
洛一緣的奢求相當簡單,也不求什麼虛無縹緲的東西。
雖然他也不覺得丁影、洛寶兒乃至石長發等人一旦成長起來,會受到他人的欺淩,不過提前打點好關係,總是不錯的。
“隻是如此就夠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