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比人強,麵對咄咄逼人的洛一緣,五色教一行人就算心有不甘,也被壓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硬接了一縷劍氣的青孤更是不敢直接魚死網破,隻能死死拿捏住手中青色教至寶青帝鏡,暗中積蓄實力。
不經意間,數十隻花白的蝴蝶翩翩飛舞,於無聲無息之際,自小院的地下冒出,向四周飄飛而去。
為防萬一,蝴蝶直到飛到了極高極高的地方,才開始慢悠悠地向外圍飛去。
可惜謹小慎微,千防萬防,白皙到身軀幾近透明的蝴蝶還是一頭撞在高聳入雲的氣牆上,掀起一片又一片的波瀾與漣漪。
一隻隻碧綠色的鬼手自氣牆上深處,將蝴蝶紛紛捏成粉碎,至此,也算是絕了白亡的求援念頭。
“想得倒是挺美,以為可以通過一些小手段求援。”
“你們這勞什子的五色教身上,還真有一些讓本公子既喜歡,又厭惡的味道呢。”
一邊做著搓揉的小動作,納蘭曜也走上前來,一雙眼睛就盯著剛剛做出小動作的白亡不曾離去。
話裡有話陰陽怪氣的問候,也聽得白亡膽戰心驚,同樣將白虛鏡扣在手中。
“麻煩了,求援被阻,聯係不到赤纏與黃念,僅僅憑借我們三教,當真能從這三尊煞星手底下脫走麼?”
“五色鏡唯有合一,方才能夠真正發揮出超越神物的無上威能,隻是分開的話,比起神物還要遜色些許,該死,到底該怎麼辦?”
白蝴蝶皆為白亡造化玄氣所化,寄托神念一縷,是為求援秘法。
白蝶被毀,造化玄氣的消耗、神念的損傷還是其次,無法及時通知到其餘的兩位教王,才是重中之重。
麵色慘白,憂心忡忡,白亡心中的顧慮與憂愁越發明顯,忍不住地唉聲歎氣。
“咦?”
“白無涯白法王?”
“想不到你也在此。”
順著納蘭曜的動作,洛一緣眼角的餘光瞥視到白亡身上,自然也沒放過縮在他身後的白無涯。
一行三人的注意力原本都集中在五色教的三位教王身上,倒是忽略了實力遜色許多的護教法王。
莫名其妙被點到了名字,白無涯也是一頭霧水,不明就裡。
眼前的三人,他屬實一個也不認識,彆說名號了,見都沒有見過。
為首之人的身形倒是隱隱有那麼些個印象,可此類身形的人不知凡幾,幾如雲煙般浩渺,哪能記得清楚究竟誰是誰?
眼看著在場幾乎所有目光都被自己給吸引,白無涯驚恐地強吞一口口水,深深明白,若是再不辯解解釋一番,恐怕這口大鍋,就再也洗刷不乾淨了。
“閣下……閣下是誰,我們似乎並不認識吧?”
有苦說不出,白無涯委屈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就連自家教王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不善與不信任,他何德何能?
自須彌戒裡取來九幽羅刹的麵具,在臉上簡單比劃了幾下,洛一緣鬼魅一笑,左手化掌為刀。
漆黑深邃的刀氣憑空顯現,大有將攔在路上的任何事物一刀兩斷的氣勢。
“八劈修羅刀,你……你是陰曹地府的九幽羅刹!”
麵具加上刀招,要是再認不出來,白無涯也隻能是老糊塗了。
“陰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