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到了麼,殿主大人?”
“你一日不願真正融入我等,就無法與我等相提並論。”
“僅憑你半吊子的邪氣,又有何用?根本無法對老朽造成哪怕一點的損傷。”
單手操持著蛇頭拐杖,僅僅隻需要輕點或是橫掃,就能將一切攻勢消弭於無形,祁道庭的強大,在某種程度上,比之風若雲還要來得離譜些許。
浸淫邪氣多年,早已對各種能力運用得得心應手,可不是風若雲這等剛剛蛻變的天魔能夠比擬的。
眼睜睜看著當初被自己隨手一擊輕易碾死的螻蟻,成長為如今無法戰勝的敵寇,彌斯埃亞惱恨交加,追悔莫及。
隻怪自己當時鬼迷心竅,誤信讒言,沒有將之扼殺殆儘,斬草除根,方才招致如今惡果。
“住口,該死的異教徒,真以為本殿主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而動心不成?”
“將那東西交出來,不然,誅邪聖殿的追殺,將不死不休!”
得蒙聖甲若蟲的神能相助,魔神玄氣並未完全受到邪氣的掌控,彌斯埃亞還不至於淪落到一敗塗地的地步。
碩大的逆十字架中心,一點璀璨金芒回歸,那是神性的寫照。
蛇頭拐杖上的受擊力道頓時一沉,祁道庭應變不及,整個人被打得一陣趔趄,大半個身子都沉入泥地之中。
地麵向下凹陷數百丈有餘,他要護住始祖氣息,隻得騰出一隻手迎敵,終於露出幾分捉襟見肘的態勢。
三方混戰還在不斷繼續,方圓數百裡之內,幾乎找不到一處完整的落腳點,到處都是掠光浮影,異彩紛呈。
數之不儘的空間亂流肆意飄蕩,大麵積的空間裂縫非但沒有愈合的跡象,還在不斷向周圍延伸,不斷吞沒完好的地界。
再要這麼無止無休地持續下去,恐怕滅世魔劫尚未到來,天外邪魔還未降臨,整個玄元域就要先被空間亂流摧殘得滿目瘡痍。
臨近戰區,和尚也被眼前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連連撥動念珠,口宣佛號不止。
此番惡行,已非言語所能形容,和尚再是無喜無悲,也容不得亂戰繼續下去。
“阿彌陀佛,天地已至如斯田地,爾等豈能熟視無睹?”
“空間壁障乃蒼天之衣,天衣自當無縫,豈能遍布缺口?”
雙掌倏忽合十,和尚的周身泛起聖潔佛光,耀眼金芒掃汙除晦,本性卻中正平和,比之西方聖殿的神光還要來得更為神聖。
天穹之上,毫無征兆地顯出數十隻巨大金手,指展數以百丈計,猛地捏合。
一道道撕天裂地的空間裂縫都還沒待多久,就被強行閉合,隻剩微小到肉眼難辨的細微豁口。
如此小傷疤,於天地而言,著實無關痛癢,稍加影響,便能自行愈合。
空間亂流的突然減少,也讓戰場上的三方混戰受到了些許影響,其中又以風若雲、祁道庭與五色教的五位教王為最。
邪根深種的他們,完全無從抵禦佛光的到來,一身邪力被壓抑到極限,有力使不出,說不出的難受。
佛門秘法加持的金色佛光,對於邪氣的壓製效果竟然強橫如斯,較之血心花帶來的血元都不遑多讓,連西方聖殿的聖光都難以企及。
“該死,這佛光,怎會有如此功效,竟與彌陀域的那些禿驢像了九成有餘!”
不單單是肉身蛻變為邪魔,祁道庭還得了邪魔一族的知識傳承,知曉許許多多玄元域之外的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