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沮授劈頭蓋臉一頓怒懟,眾人瞬間像被施了定身咒,呆愣在當場。
原本還想著回懟幾句,可沮授那架勢,頭顱高高昂起,鼻孔都快朝天了,大踏步就揚長而去。
那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戲誌才幾人看著他那背影,牙咬得咯咯響,心裡直冒火。
這老貨,每次都愛搶占道德製高點,更氣人的是,根本不給人辯論的機會。
大家心裡憋屈得很,臉上的表情也精彩紛呈。
有的眉頭擰成了麻花,有的撇著嘴滿臉不屑,還有的無奈地直搖頭。
不過眼下一堆事兒等著處理,哪有閒工夫跟他掰扯。
被沮授這麼一攪和,大家也沒了繼續探討修煉的興致。
互相拱了拱手,各自回房,準備整理今天的收獲。
眾人都去修煉了,這邊段攸正心急火燎地趕回房間,仔細檢查薑柔兒的情況。
剛才傳授完手下,一看那幫家夥自顧自修煉起來。
段攸哪還有心思,等他們蘇醒交流修煉心得。
滿心滿眼都是薑柔兒,就怕她身子出啥問題。
他腳步匆匆,一路上還在心裡默默念叨著柔兒的名字,臉上滿是焦急與關切。
段攸輕手輕腳推開房門,抬眼一瞧,好家夥。
薑柔兒正抱著個大豬蹄,啃得那叫一個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嘴角還掛著油漬。
薑柔兒聽到動靜,一抬眼看見段攸,手忙腳亂地把豬蹄放下。
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像隻慌亂的小兔子。
趕緊拿起絲巾,先是快速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又隨便抹了抹沾滿油的小手,動作有些慌亂,連絲巾都差點掉在地上。
然後幾步跑到段攸跟前,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一邊拉著他往桌前走,一邊小聲嘟囔。
“二郎,我莫不是出啥毛病了。”
“剛一醒來,就覺得自己好像餓了好幾天,肚子咕咕叫個不停。”
“我一直等你,可你一直在會議室。”
“我本想弄一桌好菜,咱倆一起吃,可實在忍不住,就偷偷吃了點……”
說著,她害羞地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手指還不安地揪著衣角。
段攸慢悠悠地走到席位邊,一屁股坐下,目光不經意間掃到麵前那一片狼藉的桌麵。
好家夥,這哪是吃了頓飯,簡直像是經曆了一場“美食大戰”!
他嘴角不受控製地輕輕抽搐了一下,心裡直犯嘀咕。
柔兒這戰鬥力,可真是不容小覷啊!
他抬眼望向柔兒,那擠眉弄眼的模樣。
活脫脫像個準備搞怪的頑童,就差沒把“調侃”倆字寫在臉上了。
“嘿,柔兒,你管這叫吃了‘一點’?”
“我看呐,這比一桌滿漢全席還豐盛呢!”
“你瞧瞧這空蕩蕩的盤子,八涼、八熱、八大件,一樣不少。”
“就差沒擺個‘大團圓’造型了!”
“你這飯量,要是普通人家,估計得被你吃窮咯!”
柔兒一聽,原本就紅撲撲的臉蛋瞬間更紅了。
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紅得都快滴出血來。
她低下頭,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