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攸看著磨磨蹭蹭的典韋和許褚,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用力地指了指自己身前的位置,提高音量,惱怒地說道。
“還愣在那兒乾嘛呢?”
“麻溜點兒,趕緊過來!”
那聲音就像洪鐘一般,震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抖了幾下。
訓完這倆活寶,段攸又迅速轉身,對著一旁的戲誌才和沮授吩咐起來。
他神色認真,條理清晰地說道。
“誌才,你趕緊去通知各位謀士。”
“讓他們馬上前往指揮室,一個都不許落下,記住要快!”
接著,他又看向沮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公與,你負責聯係各個將領和隨軍謀士。”
“務必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基地,這事兒可不能出半點差錯。”
段攸這邊剛交代完,典韋和許褚才磨磨蹭蹭、一步三挪地來到他身前。
兩人腦袋耷拉著,像兩隻鬥敗的公雞,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段攸看著他倆這副德行,輕輕皺起了眉頭。
臉上的不滿愈發明顯,忍不住開口訓斥道。
“你倆還號稱是鐵打的漢子呢?”
“我看就是紙糊的!”
“不過是麵對點高溫,就嚇成這副熊樣?”
“我剛剛才經曆過煉體,皇後也才剛完。”
“就連誌才和公與他倆都能咬牙挺過去,怎麼到了你倆這兒,就成了天大的難事?”
“難道你們光長個子,不長膽色嗎?”
聽到段攸這一連串的數落,典韋和許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就像熟透了的番茄。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滿是尷尬與不好意思,頭也垂得更低了。
典韋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緩緩地坐了下來,大氣都不敢出。
心裡縱使有萬般委屈,也隻能憋在肚子裡。
可許褚卻憋不住了,他向來是個直性子。
看到典韋這副窩囊樣,再想想接下來要麵對的事,一股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他先是伸出粗壯的胳膊,指了指正準備離去的戲誌才。
那手臂就像一根結實的柱子,隨後甕聲甕氣地說道。
“陛下,您是知道我和惡來的,我倆啥時候怕過疼?”
“可一想到,咱待會兒得和戲軍師一樣變成閹人。”
“我這心裡就像被貓抓似的,實在不得勁!”
這話一出口,剛抬起腳準備走的戲誌才,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他迅速收回腳步,像一隻被激怒的獅子,“唰”地一下扭過頭,怒視著許褚。
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因為憤怒,變得扭曲起來,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兒去了。
戲誌才二話不說,“嘩啦”一聲就解開了褲子。
指著自己的“長槍”,扯著嗓子怒聲質問。
“你說誰是閹人?”
“你個混蛋!你睜大眼睛好好瞧瞧,哪有閹人是我這樣強壯的?”
“許胖子,之前你和典韋把我按在地上的事兒,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
“可今天,你竟敢汙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