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他率先響應我軍的要求,其餘幾處基地,必然會跟進!
此時,前線營地內一片忙碌景象。
在馬岱等人的指揮下,士兵們有條不紊地收拾著營帳。
他們動作嫻熟,迅速將帳篷拆解、打包,將各類物資整理歸位。
有的士兵扛著沉重的木箱,步伐匆匆;
有的士兵牽著馬匹,安撫著這些有些躁動的牲畜。
營地內,吆喝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卻絲毫不顯混亂。
與此同時,六號基地中,六長老端坐在椅子上,臉色如風雲變幻般不斷變化著。
之前,蟲族如潮水般湧來,基地岌岌可危。
他迫於無奈,向華夏人明碼求援。
等待回複的過程中,他度日如年,每一刻都在煎熬。
眼睛死死地盯著電報機,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終於,讓他欣喜的是,得到了華夏人的答複,願意支援他!
原本,這該是件值得慶幸的大好事!
可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華夏人的電報剛剛發來,那些瘋狂進攻的蟲族終於被擊退了。
也許是基地的火力太過猛烈,密集的槍炮聲震耳欲聾,火光衝天,將蟲族的進攻一次次壓製;
又或者是,那些蟲族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損失慘重,屍橫遍野。
它們,不得不退兵。
可不管是哪種原因,自己的基地總算保住了。
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華夏人給了進一步的回複。
並且要求他,先向山脈基地發射核彈,作為投名狀!
倘若還是剛才基地被蟲族圍攻、危在旦夕的時候。
他會毫不猶豫地,下達發射導彈的命令!
那時的他,滿心絕望,將華夏人當做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隻要能解基地之圍,什麼條件都願意答應。
但現在,蟲族退了,基地暫時安全了。
可還要,向山脈基地投射核彈!
他的內心,充滿了糾結與擔憂。
萬一自己這一枚核彈把蟲族惹毛了,無數的蟲族大軍再次鋪天蓋地地包圍自己的基地!
而那時,華夏人又食言不支援自己,那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那種絕境,六長老的額頭就滲出細密的汗珠。
可若不答應華夏人,萬一蟲族再次來襲,再次包圍自己基地。
等到那時,誰又會伸出援手來救援自己呢?
六長老的雙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臉上滿是痛苦與掙紮的神情。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基地中,四長老如坐針氈。
他內心正經曆著無比激烈的掙紮,和六長老的糾結如出一轍。
回想起最初麵對蟲族時,恐懼如洶湧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那時,蟲族那密密麻麻、形態各異的身影,尖銳刺耳的嘶吼。
還有那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瘋狂進攻,讓他幾近崩潰。
可當他們奮力反擊,成功將蟲族擊退的那一刻。
四長老心中的恐懼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自負。
他看著基地中損毀的碉堡,以及那一排排犧牲士兵的遺體。
心中雖有一絲悲痛,但更多的卻是不以為意。
在他看來,跟之前與華夏人交手時所遭受的損失相比,這點傷亡根本不值一提。
那場與華夏人的衝突,炮火連天,基地幾乎被夷為平地,無數士兵瞬間消失在火光之中。
相比之下,這次對抗蟲族的損失確實顯得微不足道。
但他心中還有更深的顧慮,那就是不敢做出頭鳥。
審判長雖從未明確禁止,他們與華夏人聯合。
可審判長的心思深不可測,誰又能保證他不會暗自記恨呢?
萬一自己率先與華夏人聯係,被審判長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