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今蟲族已經將整個星球圍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風,
即便召喚陣被開啟,那微薄的力量,也無法突破這層銅牆鐵壁般的封鎖,與現實世界取得聯係。
想到這裡,審判長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無力。
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而迷茫。
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靈魂。
自己如今,到底還有什麼價值呢?
這個問題就像一團濃重的烏雲,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讓他陷入了,無儘的絕望與彷徨之中。
審判長緊咬著牙關,麵部肌肉因用力而微微抽搐。
他緩緩從那張,破舊不堪的指揮椅上站起身。
指揮室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硝煙味與腐朽氣息。
慘白的燈光在忽明忽暗中搖曳不定,宛如隨時都會熄滅的燭火。
映照著他那憔悴且布滿血絲的雙眼,疲憊與絕望在眼底肆意蔓延。
他胸口劇烈起伏,沉重的呼吸聲在死寂的室內格外清晰。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掙紮著衝破這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
他實在無法再忍受這方寸之地的禁錮,多停留一秒,都覺得自己會被這無形的壓力碾碎。
他心裡明白,繼續死守這座基地。
等待他的,唯有和四長老相同的悲慘結局。
他幻想著,四長老臨終前那絕望到極致的眼神。
仿佛一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刺進他的內心深處;
那不甘的呼喊,更是如冤魂索命般,在他的耳邊反複回響,揮之不去。
此刻,翻盤的希望如同一絲若有若無的遊絲,全係於那神秘莫測的召喚陣。
隻要能借助,召喚陣與現實世界建立聯係。
那麼突破眼前這如深淵般的絕境,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個念頭,宛如黑暗中一抹微弱的曙光,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信念。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但那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大步走到門前,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積蓄最後的力量,隨後猛地一把將大門推開。
昏暗的道路,猶如一塊被撕裂的破舊幕布。
沉甸甸地壓在他心中,仿佛要將他的一切都吞噬殆儘。
他毫不猶豫地朝著那間,承載著最後希望的密室堅定地走去。
一路上,狂風在他耳邊瘋狂肆虐,仿佛無數惡魔在齊聲嘲笑他的掙紮與徒勞;
腳下的土地坑窪不平,每一步都走得艱難無比。
仿佛隨時都會,陷入這絕望的深淵。
當他再次踏入密室,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
那味道就像是多年未通風的古墓,混合著黴菌和死亡的氣息,讓人幾欲作嘔。
密室裡陰暗得如同無儘的黑夜,四周的牆壁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不知名青苔。
在那極其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幽光,仿佛無數雙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正窺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顫抖著從兜裡,掏出那塊晶瑩剔透的水晶。
水晶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宛如他此刻,那即將熄滅的希望之火。
他的手顫抖得愈發厲害,將水晶小心翼翼地放入召喚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