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之前向愚者討要物資的場景,審判長的心中就泛起一陣憂慮的漣漪。
費儘周折討要到的物資,在如今蟲族這般,排山倒海的恐怖攻勢麵前。
簡直如同螳臂當車,根本無法對蟲族的進攻形成,做到有效的抵擋。
僅僅是自己雷達探測範圍內,就已經發現了六處基地。
那在茫茫未知的雷達範圍之外,又究竟隱藏著多少敵人呢?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那些基地還在夜以繼日、馬不停蹄地瘋狂擴建。
每一處基地隻需要十幾分鐘,就能生產出數千蟲族大軍。
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說不定一分鐘就能孵化出數千、數萬的蟲族大軍。
到那時,自己手中那可憐的武器彈藥。
麵對如此鋪天蓋地的敵人,無疑是杯水車薪。
根本不足以支撐,哪怕一場短暫的抵抗。
當務之急,是要想儘一切辦法,將自己周圍的蟲族大軍儘數摧毀。
隻有先清除這眼前的威脅,才能掌握一絲主動權,不至於徹底陷入任人宰割的被動絕境。
當審判長將這一切,在腦海中反複推演、梳理得條理清晰後,他再次踏入密室之中。
密室裡,彌漫著的神秘氣息愈發濃鬱。
四周牆壁上刻滿的奇異符文,在微光中若隱若現。
仿佛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略顯急促的呼吸。
蹲下身子,雙手穩穩地按在地上,散發著古樸光澤的召喚陣上。
隨著一陣微光閃爍,召喚陣被激活,散發出一圈圈淡淡的藍光。
光芒逐漸彙聚、升騰,在密室中形成了一片虛幻的光幕。
審判長原本以為,這次又會像以往那樣。
在光幕中遭遇,那個怪人的憤怒怒罵與無情斥責。
然而,當光幕緩緩亮起,裡麵顯現出的身影時。
他不禁詫異得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出現在光幕之中的,竟然是愚者等人。
審判長佇立在密室中,那散發著朦朧微光的召喚陣前。
周遭的空氣,仿若被無形的緊張氛圍所炙烤,變得灼熱而壓抑。
密室裡光線昏暗,牆壁上搖曳的燭火,將他的身影拉得歪扭而修長。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用衣袖輕輕拭去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些汗珠,在幽微的光線下閃爍不定。
恰似他此刻內心深處翻湧的慌亂與不安,被毫無保留地映照了出來。
緊接著,他微微欠身,朝著光幕中顯現的愚者,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他的動作舒緩卻又沉穩,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對愚者的深深敬畏。
在這個充滿未知與危機的時刻,愚者或許是他唯一的希望與依靠。
待他挺直腰杆,目光如炬,緊緊地凝視著愚者。
甚至沒給對方開口詢問的機會,便迫不及待且擲地有聲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的聲音,因為內心的激動而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