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剛想要感歎一番霍克探長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下一刻,通道的儘頭就走出了一道瘦成了竹竿的身影。
那是個幾乎隻剩下了骨架的男人,皮膚皺巴巴地緊貼在身上,昏暗的燈光下那雙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衍和奧利弗,張開了嘴,發出隨時都有可能斷掉的氣音。
“血……請給我……輸血……”
同一時間,陸衍的腦中響起了提示音。
“恭喜洞察者發現精英怪物「第一位釀酒的竊賊」,擊殺可獲得汙染物「怨念血酒」,提升3點明辨值。”
陸衍:“……”
他拿什麼殺,拿放大鏡殺嗎?
“探……探長,按照我學習過的理論知識,人變成了這種模樣,其實已經無法維持生命體征了……”
“我不是說過了麼,這是一具可以自由行動的乾屍。”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他……他好像並不是善良的乾屍。”
“跑啊!”
“哦上帝,我現在開始相信上帝的存在了!”
在那竊賊乾屍發現他們的時候,通道兩旁每一扇鐵門下麵的縫隙就開始湧出東西來,起先因為到處都黑黢黢的看不清楚,但緊接著陸衍和奧利弗就齊齊被纏上來的這些東西給絆倒了。
“血……我需要輸血,把你們身上的血給我!”
竊賊乾屍飛快地朝著他們移動過來。
“該死,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紅色和青藍色軟管牢牢地纏住了他們的腳踝,那感覺,濕滑黏膩,彈力十足,更令他們兩個心裡發毛的,是那些鮮紅的軟管內部還在有規律地搏動著,好像活物一般。
“一般情況下我不會認為這是屬於人體的血管,但它們實在是太逼真了!”
奧利弗驚慌地叫喊著,他看到地上這些如同樹根一般的血管,另一端都連接在那具乾癟的竊賊乾屍上,而纏在他腳踝上的這些血管還在奮力地往上攀爬,同一時間,它們刺入了他的小腿,如同水蛭一般地吸著他的血。
“啊——!”
奧利弗慌亂又痛苦的掙紮著,突然,身側被血管糾纏的陸衍解脫了束縛後立即向著他衝來,手中拿著一把反曲刀迅速割斷他腿上的這些血管。
“走!”在那竊賊乾屍已經衝到了他麵前的時候,陸衍迅速將他拖走。
竊賊乾屍那又黑又皺的指尖幾乎貼著奧利弗的鼻子擦過,然後他便被身後陸衍的那一股大力給拖走了。
此時的地麵上已經鋪滿了軟彈的血管,它們以各種方式阻攔著兩人的逃生。
“保持平衡!奧利弗,保持平衡,千萬不要倒下,你會被這些血管吞沒的!”
奧利弗的小腿上還殘留著幾處被那些血管刺破的傷口,鮮血順著那些傷口湧出來,聞到了腥味的竊賊乾屍更加亢奮。
“給我血,把你們的血給我!”
原本貼在地麵上的血管飛撲到半空中朝著他們刺來,被陸衍手裡的這把反曲刀一一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