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陳石疑惑了,難道自己剛才說的話不太對?
“不就是事情原未知來處去處,後果有好壞之彆嗎?”
辜老陡然起身,疾步向前抓住陳石的手,急切的問道“這都是你靈息所見?”
陳石見師父如此激動,有些不明所以“有何不妥嗎?師父。”
辜老好像才發現自己確實有些衝動了,忙收斂心神說道“如果真如你所說,你這就不是靈息法術,更不是神識,天下也僅有一種術法與其相似。”
陳石見師父說得如此誇大,不免也跟著有些緊張了起來,問道“什麼術法?”
辜老眼睛緊緊盯著陳石,好像要再次確認識破他到底有沒有什麼偽裝,說道“諦聽。”
“諦聽?”
“諦聽?”
“諦聽?”
不止眼前的陳石驚訝,就連聲色不迷的楊勇,神魂遊離的辜芙蓉,還有正襟危坐的五師兄和六師兄都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辜老解釋道“諦聽即是神獸,也是術法名稱。傳說諦聽之法善聽人心,知善惡、辨真偽、斷前因、曉後果,乃世間第一窺查之術,世間任何生靈也無法避其神識籠罩之內。”
“這麼牛掰?石頭我現在都有些懷疑你到底是人是妖?”楊勇已經垂涎三尺了,是人也就罷了,真要是妖的話,果斷殺妖取丹啊。
陳石趕緊打斷楊勇的玩笑,說道“彆鬨。師父,我這真的是諦聽之法?怎麼可能?”
辜老也不好確定,但聽其描述,確與描述大庭相近,一下還真不好斷言。
隻是安慰說道“是否諦聽之法我也還不確定,但即為你之術法,當你之修行。是則叩天之饋贈,不是也不要虛他法之憂慮。你說對不對?”
“那到也是,一道功法而已,是否有所成,不還得因人本身之能?”陳石倒沒有欺神器之憂,隻是諦聽之名太過震驚而已。
聽陳石有此覺悟,倒讓辜老省心不少,順便給其他二人一起上一課,說道“貪圖器用之絕,往往會忽略自身成就,殊不知一切器用當乃修行成就之延伸,隻有契合自身的術法器物方能儘全功。”
楊勇倒是挺能接話茬“這個我們當然知道,不過師父你還有沒有什麼神器、法器之類的拿出來給我們開開眼啊?”
辜老壓根沒理會他,繼續對陳石說道“你這術法已不能稱之為靈息法術了,當稱神識較為合適。無論其名稱如何,修習之法都以循序漸進為尊,你內景識海初成,恐怕一時之間不足以承納海量信息,我建議你還是首選器物、植靈加以熟識鍛煉,等有所承載,再窺視獸禽生靈,一來心相不雜,二來因緣果報無多。以我推斷,當你身心內外皆成就五氣朝元之時,方才能直探窺人心。”
辜芙蓉瞪著眼睛問道“石頭的諦聽功法有這麼誇張嗎?他才第一層境界,靈息法術卻要有五層境界才能全力施展?”
辜老倒不是誇大其詞,哼哼笑道“功法層第不為絕對,但其概括儲量就是如此。不信你問問陳石,他現在還能施展神識嗎?”
幾人看陳石自從醒過來就神色自若,壓根就沒覺得他會有什麼後遺症,此時聽師父說起,才齊刷刷用詢問的眼神盯著他。
看眾人都盯著自己,即使不用神識之術也倍感壓力,在陳石的腦海之中,可不僅僅是被詢問是否屬實之語。
還附帶著龐然複雜的隻言片語,是否確如師父所說靈識未複?剛才你為什麼不說?是否有受傷?有沒有後遺症?我這麼單純,用你的諦聽之術會看到什麼?這樣,豈不是他也會讀心術了?這些小師弟為什麼一個比一個厲害?他們到底吃什麼長大的?……
不一而足,本就恍惚的陳石,瞬間又栽倒了過去。
早有防備的辜老疾手將其扶穩,另一手抵住後背,暗運內力安撫其神魂。
幾人有被陳石嚇了一跳,趕忙追問為何如此?
“怎麼了?神識枯竭了唄。”
陳石倒不是真的又暈了過去,隻是有些力竭,支撐不住而已。就連他自己也很納悶,明明沒什麼病痛,為什麼稍有異動就意識恍惚、惡心欲吐?
辜老借此機給幾人普及道“大成境界以前稱靈息法術,也即靈識,乃五識之延伸,曉痕跡、知動靜、察細微等等。大成境界之後稱神識法術,除靈識效用之外還有識人心、辨魂屬之能。而神識之上亦有仙中法術,無彆名,亦統稱神識。”
“靈識、神識受修為深淺統領範圍疇躇,亦有飽貧之彆。氣海磅礴、靈識精純自當充盈耐使,反之也易耗儘枯竭,而其後果就如陳石這般,輕者惡心暈倒,重則昏迷傷神。”
又重點闡述了一下陳石現狀。
說道“尋常術法本沒有這等顧慮,初識靈息,便能施展五識延伸之法,耗損以個人為例,精深亦有不同,當知方麵越廣,耗損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