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歡喜雀躍的辜芙蓉,不是她不想極早的拿出白玉葫蘆,以便更快的跟師兄請教到底有何特異之處。
等她終於鼓足勇氣從包裡拿出來時,眾人都有些愣住了,也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扭扭捏捏了。
隻見一尺大小的白玉通透葫蘆,此時卻不知道為什麼會灰一塊、白一塊的,甚至有些地方還有有一些顏色更較為深的點,就像是一隻受潮發黴的真葫蘆,又像是一隻被丟進垃圾堆裡很久很久才翻出來的一樣沒洗乾淨。
“呃……哈哈哈……”
幾人終於有些憋不住,狂笑了起來。
這一笑,辜芙蓉剛剛鼓起來的勇氣瞬間被擠紅了臉,有些焦急無奈的跺著腳說。
“它本來就這樣了,你們彆笑了。”
真正抓住把柄的時候,楊勇才顧不上她小魔女的稱號,尤其笑得更為激動誇張。
“本來就這樣?大小姐,那可是白玉,而且質地很好的那種,不信你看我的劍,是不是一點兒也不會,本來那樣。哈哈……”
說著還不忘拿著劍在她眼前故意晃來晃去,儘情嘲諷。
看她都快有些委屈的哭了出來,陳石趕緊解圍道:“為什麼會這樣?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再沒有人接茬,可能他真的要忍不住哭了,自己明明隻是簡單的涵養了這隻葫蘆,又沒有沾染什麼汙穢之物,她哪兒知道會是怎麼回事?
剛才一時情急,竟然把這事給忘了。要不然,她是鐵定不會拿出來讓他們給瞧見的。
辜芙蓉委委屈屈的說道:“我平時保存的挺好的啊,再說它可是石頭啊,怎麼會有黴點?而且我也僅僅是偶爾用靈識查探了一下裡麵的情況而已。”
六師兄也忍不住有些想笑,但他作為代師傳藝之人,再怎麼也要維係幾分為人師表的尊嚴,這才忍的有些辛苦。
“小師妹這等行為正好有些暗合器物祭煉之法,可能是受術法影響才導致景象顯現,你們也彆笑,這分明就是器物祭煉成法器的跡象。等你們將來有淬煉之功時,也會有這般形景變化的。”
本來六師兄也是想替她解圍的,沒成想被他這麼一解釋,楊勇反而笑得更凶了,惹得六師兄還以為自己哪兒說錯了呢。
陳石是有些了解他的,沒等他再說出什麼醃臢之物前就先一步出言打斷道:“嘞,六師兄說你這是祭煉有成之象,是好事。快給我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至於它到底是什麼樣,暫且不予討論。但本來就是白白淨淨的玉,卻因為一些法力浸染有了變化,而且不止是辜芙蓉,就連楊勇的劍,也有類似之處,這不得不讓陳石感興趣。
辜芙蓉喃喃自語道:“怎麼做到的?
本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辜芙蓉好不容易被陳石轉移了注意力,本來準備脫口而出的話語,也在喉嚨眼打了轉。
老實說,沒有哪一個女孩子會喜歡一個烏不溜秋的葫蘆作為自己的法器,看起來臟兮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垃圾桶裡邊撿出來的呢。
但是,這個葫蘆已經跟了自己那麼長時間,況且它真的能為自己解決一些煩惱,無論這是不是法器本身的神器,她都有些舍不得放棄掉。
“管他呢,笑就笑吧,反正已經都他們發現了。”辜芙蓉終於還是放下心結,願意把其中的秘密給說出來。
楊勇躲過辜芙蓉快要殺人的眼神,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他也很想聽聽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原來自辜芙蓉發掘自己的天賦以來,所經曆身受的場景情形也就越來越多,直至後來跟著師父學了九境秘法,更是特意修行了一些時日的攜外景共情之法。
隻是這樣一來,辜芙蓉腦海之中便逐漸積攢了越來越多的,彆人的記憶。
隨著境界的提升,共情之法逐漸深厚,也就有些更讓辜芙蓉慢慢的開始分不清楚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自己。
每一幕,從最開始的第三者目光去審視,但後來的以第一人稱去親自體會當時的感受,雖然確實對辜芙蓉的天賦技能有了進季延新的幫助,但她卻有些忘了自己到底有沒有真正經曆過那件事。
如果有,為什麼前後的事情他又記不到?如果沒有,那為什麼感覺又是那麼的真實?攜景法術真的能有如此之功嗎?
從質疑到後來,她也就逐漸越陷越深,就連平時多正常生活,都逐漸受到了影響。
聽到這,陳石好像回想起了什麼。
難怪師父會把這隻葫蘆授予給她,可能一開始師父就已經有所察覺了吧?
後來,師父授予了他們每人一件白玉器物,除卻物性純淨以外並沒沒有更多的煉化,所以物性純潔的白玉葫蘆辜芙蓉自然愛不釋手。
可是師父雖然授予了器物,卻並沒有教他們該如何祭煉。所以,除了楊勇整日抱著那把劍以外,陳石和辜芙蓉都沒有動過。
有一次,辜芙蓉也是像往常一樣捧著個葫蘆在那兒靜靜思索、分辨自己記憶深處的那些場景到底屬不屬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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