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大膽起來的倆人就這樣漫山遍野的亂竄。
中間的廣場很是敞闊,一眼就可以看儘所有,除了感慨其規模輝煌之外,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格外的驚豔之處。
包括後麵又轉了很多地方,從一開始的新鮮感之外,漸漸發現後邊所有的建築竟然全是一模一樣的格局,隻是布置在不同的地方而已。
慢慢地興致也就淡了。
楊勇早也沒了一開始的興奮勁,有些乏味的說道:“怎麼都是差不多的樣子,卻又要造這麼多,而且還沒有一個人住。”
陳石心裡其實已經有些猜到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裡了,跟他小時候的一次經曆裡所見到的很是相像。
不過他並沒有立馬跟楊勇說出來。
有些事,其實蒙在鼓裡比讓他清楚的知曉更加令人不擔心。
陳石有些胡說道:“可能是主人家財大氣粗吧。”
楊勇猛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追問道:“對了,這裡的主人是城隍,也算是位神仙人物,這麼富麗堂皇的宮殿,自然不算稀奇。”
還以為他終於明白這是什麼地方,陳石也不拆穿,而是順著他說道:“嗯,差不多吧。”
楊勇:“那你有沒有發現城隍所在的地方?”
陳石指了指遠處最上邊的地方,說道:“沒有,不過我猜測他應該在那最高處的那一座建築裡。”
楊勇也不反駁他為什麼會清楚,而是抱怨道:“那你方才在半山腰的時候不早說,現在又得爬上去。”
陳石尷尬一笑,有些抱歉道:“我一開始也沒有想起來嘛。
隻是你怎麼不奇怪這裡麵為什麼沒有其他人嗎?”
楊勇卻很坦然的回答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城隍即是陰神,手下自然會有許多陰兵,而陰兵自然不是我們想見就能見到的。”
陳石一時語塞,竟然覺得他說的確有幾分道理。
原來他不是沒反應過來,而是把這件事就當成了他本就應該的樣子。
甚至他都沒有裹挾有一丁點世俗人的那種偏見。
不由得陳石對楊勇有些刮目相看,原來一直有些執著於形式的是自己,也難怪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被封印了法力。
所謂修行,從來都隻是自己的事,與自然、環境有關,卻又不是受其關係而造就自己。
就像陳石在不知道那本書上看到的那句話說的那樣,“你就是你,與你,與我,與他其實並無關係,又關係你,關係我,關係他。”
楊勇本已經朝前邊走了一段距離,見陳石沒有跟上來,又回頭叫了幾聲,然而卻並沒有得到回應。
又不嫌煩的重新走回攏,拍了拍有些發呆的陳石,問道:“想什麼呢?你怎麼了?”
陳石這才清醒過來,忙道:“沒事,被你的聰明才智有些驚到了。”
楊勇故意做驚訝狀,道:“被我的聰明才智?你才發現啊,哥有那麼大魅力嗎?”
陳石無語。
楊勇:“走吧,你不是說城隍可能在最上麵那座建築裡嗎?”
陳石想說,其實在哪兒都無所謂,反正這裡麵都算是城隍的行宮,於山頂,於廣場其實並無分彆。
他回想起了當初在花池地下城時的那段經曆。
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楊勇又重新爬到了最高的那一處建築。
路上,楊勇又重新試了好幾遍,發現這裡每一所建築的門都是不可以打開的,就算是窗戶沒有插銷也從外邊推不開。
不過他也沒有一定要打開的想法,這倒是好像讓陳石打心眼裡有些失望一樣。
甩了甩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地望著這最高的一處建築。
於前麵不同,這一所建築像是融合了前麵所有建築的樣式和結構,也是上下三層,有亭、廊、軒、榭、欄,也有殿、堂、台、閣、樓,五花八門,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師能把這些格式全部糅合在一塊,卻又不顯得亂七八糟。
這一次,楊勇終於推開了房門,不過並沒有等他邁步踏進去,就被陳石從後邊給拉住了?
楊勇有些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
陳石:“我們是不是連個招呼都沒打?”
楊勇沒好氣的說道:“都已經轉了個遍了你現在才想起來?”
陳石是確實這才想起來。
先前有些無禮也就罷了,既然已經想起來了,就不能再蒙混過去。
把楊勇給拉了過來,一邊說道:“現在拜見也不算太晚,起碼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楊勇心裡雖覺得有些矯情,這裡又沒人。但實際上還是很聽話的跟著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