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陰兵可以被斬殺,楊屠巳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是更加興奮的舔了舔因為動作劇烈而有些猩紅的嘴唇。
隻是有了這樣的結果,他反而沒有著急繼續攻殺過去,而是左右一掃,兩道劍光把正要靠近的陰兵又給逼了回去。
而他自己也跟著向後撤了回來。
楊屠巳:“石頭,陰兵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嘛,是不是該重新計劃一下?”
隻一招便輕而易舉的斬殺了一枚陰兵,雖然可能是三人之中防禦比較薄弱的一位,但陳石總是覺得,即便是防禦弱,也不應該忽略了他身上的那層甲胄。
而且,就剛才劍光斬至他身上的時候,陳石分明看到了一絲金光閃過。因為周圍的都是宮燈照射過來的光芒,所以要不是不留意,可能根本不會察覺。
跟著,陰兵就爆了,也沒有像正常被刀刃切割開來的樣子。
陳石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反正對峙的陰兵也沒急著出手。
楊屠巳:“我剛才也想過,會不會這些陰兵跟鬼族鬼侍一樣,身影剛剛凝聚,本就弱小,承受不了蠻狠的勁道。
但他們可是陰兵啊,有幻化甲胄和兵刃的能力,比起鬼族,至少是白衣風息一類的實力。
誒,你有沒有見識過白衣級的實力?”
陳石搖了搖頭,道:“沒有,我隻是聽白師兄提起過,但哪會說得那麼詳細?”
楊屠巳和陳石這個時候不免有些感慨,無論是跟辜老爺子師父,還是白師兄,待在一起的時間還是太少了啊,很多東西壓根就還沒來得及跟他們學習,就差不多已經沒有機會了。
楊屠巳:“先彆管那些了,他們怎麼突然間又不出手了?”
果然,除了剛才爆開的那一個陰兵,其他陰兵不但沒有直接動手,反而退後一步做出了嚴陣以待的架勢,包括護在那爆開陰兵的另外兩位劍士。
陳石又仔細打量了一番,依舊沒有什麼發現,喃喃道:“我也不清楚,以前沒有過這種現象。”
隻是陳石諦聽術反饋回來的畫麵,好像提示了一件很小、很不經意的一件小事,跟此時的正發生的情況有些關係。
但不知道是不是跟陳石修為還不夠的原因,有些畫麵還不是看得很清楚。
楊屠巳:“那你以前也擊殺過他們了?”
陳石冷哼一聲,有些自嘲道:“我倒是想,可實力不允許啊。”
楊屠巳有些懷疑的看了陳石一眼,又抬手看了看手中的屠魔劍,難道說我現在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陳石沒理會楊屠巳的顯擺,又像是自己跟自己分析道:“他們之前也沒有露出穿在裡麵的甲胄……其實回想起來,那個時候他們大多都是有手下留情的。
楊屠巳,你還記得師父跟我們說過一句話嗎?”
雖然在定境中能聽的到城隍師父所說的話,但也可能有些嘮叨話城隍師父並沒有讓他聽見。
楊屠巳當然不明白陳石指的是哪一句話,乾脆直接問道:“什麼話?”
陳石:“師父說,即日起這些陰兵就會對我等出手,亦或者成隊對伐,甚至不顧及生死。”
雖然不清楚以前的情形是什麼樣的,但剛才的經曆楊屠巳是體會的情真意切的,那是真實流露出來的殺意……點了點了頭,說道:“看出來了,然後呢?”
陳石又莫名其妙的說起另一件事:“那你還記得掌燈人那時候怎麼稱呼我們的嗎?”
楊屠巳:“我哪記得那些……等等,不是一直叫我們少主嗎?”
陳石像是終於想通了一般,雙手一拍“噢”了一聲道:“他們應該也是在試探,試探這一次的底限到底在哪兒?”
楊屠巳納悶的問道:“什麼底限?又為什麼要試?”
陳石剛剛還了悟的神情,轉眼間又犯起了迷糊,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這些時間,我已經不止一次聽他們提及往世、輪回之類的話語。我想,有些時候可能已經重複了很多遍,又或者他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去做某一件事。
這件事很重要,所以他們又不得不得投鼠忌器、畏手畏腳。包括這些明明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人,卻依然私下裡做出了試探。”
楊屠巳更迷糊了,問道:“你在說什麼?”
沒理會他的提問,隻是解釋道:“我隻是話到了嘴邊而做出的一些推測,是諦聽術結合了大成境推演之功的試驗,第一次弄沒啥經驗。”
楊屠巳也懶得理會,這本就不是他的擅長,有些不耐煩的打斷道:“那現在呢?到底還打不打?這才剛剛提起來的興致……”
話還沒說完,他就眼神一凜,轉過頭去盯著對峙的那些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