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楊屠巳這一聲驚呼竟然沒有把陳石喚醒。
正準備上前推他一下,卻被阿傍給攔了下來,道:“誒,彆動。”
然而這是楊屠巳下意識的動作,就算阿傍及時提醒也已經晚了。
結果就是楊屠巳不但沒有把陳石喚醒,在他剛一接觸陳石衣袖之時,還把他自己給牽連了進去,成了一尊目瞪口呆的雕像。
阿傍有些急了,但又有些不知所措,剛剛抬起的手又不知道該如何把他倆分開。
接觸吧,楊屠巳就是前車之鑒,不接觸直接動用法力的話,又怕會傷著麵前的兩人。
阿傍猶豫了片刻,轉身朝著身後的一塊無人的地方揮了揮手,示意其趕緊過來。
也許旁人會覺得阿傍可能是傻了。
但也隻是在阿傍第二次強調說的就是你時,那片區域卻莫名其妙真的鑽出兩個人來。
是跟先前毛磊一樣的士兵,不同的是,這幾人更擅長隱匿。
可這也得區分於對象是誰。
如果是普通人,甚至同樣特種兵的那些人,確實是難以被察覺的天賦型選手,但此時對阿傍來說卻是形同虛設。
從毛磊開始,就不隻是有毛磊十人跟在陳石身邊的,前前後後加起來可能不下百人,甚至從氣息上來看,這些人裡邊還有一部分對陳石有所防範。
但最終也沒有任何敵意的跡象,所以就連楊屠巳都有些默認了這些人的存在。
毛磊離開過後,跟在陳石身邊的人也就少了許多,但就今天這個時候,身後至少還是有十來個人圍在他們周圍。
阿傍不用去拷問,也能知道這些人就是單純的為了保護陳石。
其中兩名披著很容易融入周邊環境的吉利服,也是有些驚疑不定的湊到阿傍身旁,確認道:“同誌可是在喚我?”
“同誌?”阿傍還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稱呼,但隨即也就反應過來,跟著回答道:“正是。”
這下那名小戰士更加疑惑了,問道:“我們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阿傍也是實誠,據實以告道:“我隻是知道這裡有人,至於你具體是怎麼藏起來的我並不需要確認。”
小戰士還以為是被誆了,臉上瞬間有些掛不住,語氣也有些動怒道:“叫我做什麼?”
阿傍卻反問道:“你不是修行人?”
那人也有些意外,問道:“不是,為什麼問這個?”
阿傍:“那就奇怪了,你明明身體裡蘊含了不少的法力,卻不是修行人,甚至可能都不清楚怎麼動用這些能力。”
順便又指了指小戰士的肚臍眼位置問道:“你是不是經常感覺這裡不舒服,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撐著一般?”
小戰士也是驚疑道:“你怎麼這是怎麼回事?”
看樣子確實如阿傍猜測。
他一直都知道周圍的這些跟在自己身後的人裡幾乎都是有修為在身的人,無外乎強弱而已,後來他觀察毛磊等人才發現,其中有一部分人不止是神識強弱的問題,很大一部分甚至都不清楚自己身上這些能力。
就如同此時站在麵前的兩人,一旁的另一名小戰士也是一臉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看樣子也是有相同的問題。
兩人均有不俗的法力在身,其精神敏銳程度更是比一般普通人要強大得多,甚至在有些刻意的情況下,還能強行占據外人的思想活動,讓本該有些疑惑的地方也不去仔細查看,有一種把俗稱鬼打牆的功法運用到了彼此當中。
所以阿傍才問他是不是修行人。
不過這種情況阿傍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解決,隻能如實說道:“你的情況我雖然清楚,但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解決,不過我相信,你眼前的這個叫陳石的家夥肯定會有辦法。”
就看到那小戰士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阿傍,那意思就是說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早知道,要是被頭頭知道了自己就這樣被發現肯定會挨批評的。
阿傍不是愣頭青,當即及時解釋道:“陳石現在跟楊屠巳好像陷入了某種迷幻之中,我片刻過後也要進去看看能否將他倆給拉出來。
叫你前來是想告訴你,一會兒等我進去之後得幫我們防著被什麼外物滋擾到,然後如果等到天黑我們還沒有醒來,你就直接將我們給強行拉開。”
說著又刻意強調道:“不過,你不能直接碰我們任何一個人的身體,你可以用這條繩子先把我們給綁起來,再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