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蒂奇與雨之希留的組合,的確狠狠打擊了海軍的氣焰。
麥哲倫的慘死與能力被奪,以及赤犬含怒一擊被輕易化解,都讓無數海軍將士心中蒙上了陰影,動搖了對絕對力量和自身正義的堅信。
就在這士氣可能崩潰的關鍵時刻,一股溫和、堅定卻又充滿力量的金色光輝,悄然卻無可阻擋地灑遍馬林梵多的戰場。
這光輝的源頭,正是屹立在處刑台後方城樓之上,戰國元帥身旁的那位金發的騎士少女——阿爾托莉雅。
她的能力領袖氣質理想加持下,並非簡單的鼓舞,那是一種直達心靈,喚醒信念堅定意誌的光輝。
如同黑暗中永不熄滅的燈塔,照亮了海軍心中,那因殘酷現實與恐怖力量,而開始搖曳的正義之火。
在這光輝的沐浴下,海軍將士們眼中的迷茫與恐懼逐漸褪去,緊握武器的手重新穩定,胸膛中激蕩的熱血再次沸騰。
動搖的正義,從根基處重新穩固堅定。
雖然士氣遭受了重創,但在阿爾托莉雅的照耀下,海軍奇跡般地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潰散或自亂陣腳,紀律與陣型依然保持著基本的完整。
遠在戰場另一端的黑胡子蒂奇,眯著那雙陰險的小眼睛,隔著遙遠的距離,死死盯著城樓上,那道散發著令他極度不適的金色光輝的身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光芒對海軍士氣的維係與加持作用,“新元帥,還真是個麻煩的能力啊”。
蒂奇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與濃烈的殺意,那個金毛丫頭,海軍被她這樣繼續加持下去,硬拖都能把海賊給拖到大敗。
他仿佛是見了光的老鼠,對阿爾托莉雅恨得牙癢癢。
更讓他惱火的是,海軍是本土作戰,補給、醫療、兵員補充都有保障。
輕傷員退回後方包紮治療,休息一會兒就能重返戰場。
而海賊這邊,死一個少一個,傷一個弱一分,隻會越打越虛弱。
蒂奇的目光,再次投向處刑台上跪著的艾斯。
說實在的,他必須給海軍施加更大的壓力,必須分散牽製海軍大將級彆的高端戰力。
隻有讓海軍的重要戰力捉襟見肘,那位一直坐鎮後方的海軍元帥,才有可能被逼得親自下場。
至於白胡子體內的震震果實,果實還沒到手,現在就跟白胡子海賊團徹底撕破臉,是不明智的。
但也不能太幫助他們,必須給兩方同時施加壓力。
他的目光,掃過馬林梵多那依舊堅固的地麵。
多虧了海軍大將荒牧,用他那森森果實的能力,創造出無數堅韌的植被根須,如同鋼筋網絡般深深紮入,固定著這片被金獅子史基用飄飄果實能力升起的大地,避免其在激戰中過早崩潰。
這也是海軍能持續作戰的重要基礎。
蒂奇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既然殺了一個署長,我也不在乎再殺一個大將”。
“把那個綠頭發的家夥,給老子乾掉,我要用海軍大將的腦袋,來當老子的新酒壺”。
“遵命船長”,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一道身影從黑胡子身旁,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