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德一馬當先的來到兩人麵前,得益於陸風,在場的同族中,誰都沒有他和這兩位大佬熟悉。
斯內克看到傑德那著急的樣子,嗬嗬一笑。
“傑德,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很遺憾,老公爵叫我們上去隻是商談一下那個美妝公司,並未說什麼。”
此話一出,原本無限期待的眾人頓時失望至極。
就連傑德也是如此。
可突然,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陸風並沒有下來,還在二樓。
“兩位,陸為什麼沒有下來?”
帶著疑問的話語點醒了周圍的人。
是啊,剛才明明是三個人一起上去的,怎麼下來的時候就兩個人。
“你說陸啊,他被老公爵單獨留下來了,至於要談些什麼,我們也不知道。”恩佐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得知那個來自東方的年輕人居然被族長單獨留下,眾人議論紛紛。
隻有傑德一人心中一喜,他和陸是好朋友,這一點爺爺是知道的。
如今單獨留下陸,是不是意味著爺爺有意要將繼承人的位置給他。
他心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在巨大的驚喜下,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一旁的邁爾斯見狀,還以為自己的兒子不舒服,急忙開口詢問。
“你怎麼了,傑德,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斯內克和恩佐看到這一幕,相互對視一眼,都猜到了傑德為何這樣,但並未說出來。
而傑德在麵對父親的詢問,並沒有說實話,隻是說剛才酒喝的有點多了。
畢竟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猜想,現在說出來,萬一猜錯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二樓,陸風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這一次,沒有斯內克和恩佐在,他獨自一人麵對伯斯這位站在歐洲頂端的大人物,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這一點,並未瞞過伯斯的眼睛。
“陸,你似乎有些緊張?”
“沒有啊,我隻是剛才酒喝的有點多了,腦袋有些迷糊。”
麵對詢問,陸風直接否認。
“那我讓人給你煮一碗醒酒湯?”
伯斯微微一笑,很是關心的說道。
“不用,您太客氣了。”
“哈哈哈,你是我赫恩家族的貴客,我作為主人,當然要對貴客表示最崇高的敬意了。”
伯斯哈哈一笑,緊接著來到一個置物架上,從中取出了一套華國的紫砂茶具。
隨後旁若無人的放茶葉,倒開水,一整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這可讓陸風很是驚訝,他萬萬沒想到一個歐洲的老貴族居然有如此嫻熟的泡茶手藝。
毫不誇張的講,就剛剛伯斯表演的這一套動作,比那些茶樓的茶藝師還要專業。
“坐吧,陸,嘗嘗我珍藏的茶葉。”
伯斯將茶端到了一旁的小木桌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見此情景,陸風也沒有客氣,當即一屁股坐了過去,端起麵前的茶抿了一口。
清新的茶香瞬間布滿整個口腔,隨即流入喉嚨。
一口茶下肚,酒意都被驅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