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坐穩,陸風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叔,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怎麼那位突然要見我?”
他實在想不通,以那位存在的身份和高度,怎麼會突然點名要見他這個商人?即使是他做出了巨大貢獻,這也顯得太過突然了。
李正國透過後視鏡看了陸風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絲無奈。
他哼了一聲,帶著點長輩對出色但過於“能惹事”後輩的調侃:“哼!你小子還好意思問?還不是因為你太能‘出風頭’了!”
陸風聞言,頓時一臉苦笑,攤了攤手,表情相當無辜:“叔,這.....這真不能怪我啊!”
“是那些家夥欺人太甚!一次又一次地針對我,打壓我,甚至對我家人下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總不能一直被動挨打吧?”
“行了行了,知道你委屈!”李正國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訴苦”,語氣隨即變得無比嚴肅和鄭重,“小風,我跟你說的不是這個。”
“等會兒見到那位,你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注意你的一言一行!態度一定要恭敬、誠懇、不卑不亢!那位的時間極其寶貴,能抽空見你,是莫大的機遇,也是對你和你手下集團的高度認可!”
“千萬!千萬!要給那位留下最好的印象!明白嗎?”李正國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聞聽此言,陸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地點了點頭:“叔,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注意!”
不過,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饒是陸風如今坐擁龐大的商業帝國,心智堅毅遠超常人,此刻要去麵對站在這個國家權力和榮譽最巔峰的存在,那種無形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感和壓力,還是讓他手心微微冒汗。
那是一種超越世俗地位的、對民族脊梁和時代偉人的天然崇敬。
透過後視鏡看到陸風略顯緊繃的側臉和下意識握緊的拳頭,李正國嘴角難得地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帶著點過來人的理解,打趣道:
“怎麼?天不怕地不怕的陸大老板,這就緊張了?”
陸風聞言,苦笑更深了,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坦誠地說道:“叔,您就彆取笑我了。能不緊張嗎?那可是......那位啊!”
車子平緩而又快速的向前飛速行駛,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古樸的大門前。
在門前站著幾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那銳利的眼神,鼓起的太陽穴,以及精煉的身子,還有那鼓囊囊的腰間,無一不在說明這些人的特殊之處。
“站住,請接受檢查!”
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攔停了正在行駛的汽車。
看到這一幕,陸風的嘴巴微張,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這裡的安保居然連李正國的車子都敢攔,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要知道現在的李正國可是位居三把手的高位,整個華國能高過他的也就兩位而已。
一旁的李正國看出了陸風的驚訝,輕笑一聲解釋道:
“小風,這裡可不比其他,這裡是華國安保等級最高的地方,僅憑一個車牌是無法直接進去的。”
說著,他按下車窗,露出了自己的樣貌。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