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陳璐低著頭,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再也沒有了之前在宿舍裡踹門時的囂張氣焰。
她一步一步,挪進了校長辦公室,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沙發上坐著的柳如煙和陸嫣然,更不敢看一臉“震怒”的校長。
她身後跟著的幾個之前助紂為虐的女生,此刻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幾乎要哭出來。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無形的壓力如同巨石般壓在陳璐的心頭。
當陳璐那顫抖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一刹那,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便驟然降臨。
端坐在沙發上的柳如煙,目光平靜地掃了過來。
那眼神,並不凶狠,甚至沒有明顯的怒意,隻是純粹的冰冷和漠然,如同西伯利亞荒原上亙古不化的寒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洞穿靈魂的穿透力。
仿佛在她眼中,陳璐早已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待處理的、令人不悅的瑕疵品。
這份來自上位者的絕對威壓,混合著柳如煙本身久居高位養成的強大氣場,瞬間如同萬噸海水般傾瀉而下!
“撲通!”
陳璐隻覺得雙腿像是被瞬間抽掉了所有骨頭,膝蓋一軟,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癱軟在地板上,根本不敢與那道目光有任何接觸。
巨大的恐懼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戰栗。
常鑫宇看到自己學校的學生如此不堪地癱在地上,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丟人至極!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陳璐,強忍著不悅,對站在門口同樣被柳如煙氣勢震懾住的趙梓心和王心語使了個眼色:“還愣著乾什麼?把她扶起來!像什麼樣子!”
趙梓心和王心語互看一眼,雖然對陳璐厭惡至極,但校長的命令不敢違抗,隻能不情不願地走上前,一左一右,幾乎是架著胳膊把渾身發軟的陳璐從地上拖了起來。
陳璐低著頭,身體雖然站起,但依舊抖得厲害,像一片在寒風中隨時會凋零的落葉。
常鑫宇見陳璐站起來了,雖然是被架著的,立刻板起臉,聲音嚴厲地嗬斥道:
“陳璐!現在!立刻!把你乾的好事,當著柳總和陸同學的麵,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說清楚!敢有半句隱瞞或狡辯,後果自負!”
而此時的陳璐,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巨大的恐懼和柳如煙那無聲的壓力早已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地開始交代事情的經過。
聽著陳璐帶著哭腔的坦白,常鑫宇臉上的“憤怒”更盛了,他猛地又一拍桌子,指著陳璐怒斥道:
“混賬東西!你簡直......簡直是複元之恥!”
“為了爭風吃醋,竟然做出如此下作、惡毒、毫無底線的事情!”
“惡意造謠誹謗、公然侮辱同學、敗壞校風!其心可誅!其行可鄙!”
罵完,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轉向柳如煙,臉上堆起一種帶著討好的表情:
“柳總,您看,事情已經非常清楚了!”
“這個陳璐,品德敗壞,行為惡劣,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後果和極其惡劣的影響!”
“為了嚴肅校紀,以儆效尤,我決定給予她記大過一次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