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難所的東城牆下,有一塊半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
七口碩大的黑棺拔地而起,頂著腥臭的泥土矗立在前,緊跟著就像在變戲法一樣,七個黑袍人從棺後走了出來。
黑袍人都拄著血紅的招魂幡,削瘦且乾癟的麵龐塗的煞白,乍一看就像八個邪門的骷髏法師。
「滴~」
程一飛迅速抬起手機並掃描,沒想到七個人不僅都是玩家,還是他從未聽過的罕見血脈——黃泉?送葬人!
「咣咣咣……」
七塊棺材蓋轟然翻倒在地,不僅砸的地麵連連的震顫,一大股血腥味也撲麵而來,
npc閻老僵立馬閃到了空地外,而程一飛的頭皮也一下子酥麻了。
正所謂不怕刀不怕槍,就怕紅衣女鬼繡花鞋。
七個古裝新娘靠在棺材中,靜靜地蓋著大紅色的蓋頭,戴著金鐲的嫩手交疊在身前,還穿著三寸金蓮的繡花小鞋。
可她們的身材都有兩三米,左肩點著滲人的綠火白蠟燭。..
「喂!徐太保,打架就打架,不許搞臟東西啊……」
程一飛十分警惕的環顧著四周,npc一退縮他就知道麻煩大了,這七個八尺鬼新娘肯定不簡單,而且他小時候最怕這種鬼新娘。
「嗯?」
白左成站在斜對麵狐疑道:「你剛剛叫我什麼,我本名的確姓徐,但你為什麼要叫我太保?」
「哼~少跟我裝模作樣,你是自由教時期的十三太保……」
程一飛譏諷道:「你是資曆最老的太保,也是背景最差的一個,當年你隻配跟保鏢坐一桌,其他太保就在包間懟你老婆,你老婆還跟我哭訴,說你窩囊還罵她不要臉!」
「你放屁!我老婆早死了……」
白左成猛然拔出一把玉石劍,驚怒道:「一定是顧清說了我的事,但我老婆死了五六年了,那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少給老子胡編亂造,否則隻會讓你死的更慘!」
「你老婆叫田思雨,舞蹈演員,小腹紋了一隻貓……」
程一飛蔑笑道:「你們當年殺教主造反的事,全被幺雞做成了隱藏關卡,我不僅見到了你老婆,還有孔壇主,金記者,馬惠等等,連你在山水小區的老屋我都去過!」
「你特媽少唬我……」
白左成失態的吼叫道:「隱藏關怎麼可能是我們造反,你一定抓到了其他的太保,逼他們說出了當年的事!」
「需要我逼嗎,他們都把你當成小醜……」
程一飛陰笑道:「你老婆還跟我說了件事,你結婚沒兩年就成了太監,吃了一籮筐的藥也治不好,但為了男人的尊嚴,你到處跟人說你是同性戀,對女人不感興趣!」
「……」
白左成的臉色一下就白了,但程一飛並沒見過他老婆,隻不過顧大清掌握的隱秘,遠遠超過了白左成的預計。
「哼~當年的十三太保,還活著的人隻有我……」
白左成冷冷的說道:「活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老天爺也站在我這一邊,為你準備的大禮包剛剛就位,沒想到你就主動送上門來了,今晚你就算是插翅也飛不出去!」
忽然!
一道道巨大的黑影在空中閃現,居然全是背生雙翅的墮落天使,三米多的龐大身軀壓迫感十足,還猶如魔神一般拄著十字大劍。
十隻墮落天使直接遮蔽了天空,可它們的肩上還站著十個女人。
十個身穿小黑裙的長腿大美妞,手持十字銀劍居高臨下的邪笑,天使的容顏卻充滿了魔鬼的誘惑。
「深淵血脈?你們……你們盜我的種……」
程一
飛驚駭欲絕的連連倒退,深淵血脈是夜行族的衍生品,雖然天賦跟開了掛一樣強悍,但隻有懷上他的種才能獲得。
「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嘛,我們這叫珍愛生命……」
一道極快的幽光從城***來,猛然在空中變成一位美禦姐,不僅扇著一雙黑乎乎的羽翅,並且從頭到腳沒穿一塊布料。
「裸遁?你……」
程一飛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這娘們的狀態他再熟悉不過,分明就是跟他一樣的夜行族,並且隻差一步就可以轉職了。
「嗬嗬~北帝洛莎!率領墮天使小隊,見過孩他爹……」
美禦姐在空中笑著轉了一圈,身上頓時多出了一條小黑裙,而洛莎的名號也是如雷貫耳,正是絕地女神榜上的第五名。
「滴~~」
程一飛第一時間抬手機掃描,洛莎十分大方的公開了資料,但是卻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名字:洛莎(北帝戰隊)』
『性彆:女』
『等級:7』
『血脈:深淵(墮落大天使)』
『個性簽名:深淵是每個人的歸宿,而我是你歸宿裡的神』
「你居然轉職了,你怎麼作的弊……」
程一飛難以置信的仰望洛莎,他被盜種的時間並沒有多久,正常情況下洛莎不可能轉職,她肯定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
「嘖嘖~孩他爹!你好像不太了解自己的血脈啊……」
洛莎傲嬌的笑道:「劣等血脈分三段,而我們天神血脈,隻需要兩段就能轉職了,我們的寶寶肯定更優秀,說不定一出生就是小神祗,將來他們也必將掌控整個世界!」
程一飛色變道:「你們不會沒有墮胎,還打算生下來吧?」
「必須生下來,全人類都將匍匐在我們的腳下……」
洛莎神色癲狂的舉起雙臂大喊,墮天使小隊也是激動的大呼小叫,就好像程一飛的種天下無敵一樣。
「夜靈大隊!見過孩他爹……」
誰知數十名美女又在周圍現身,全都是肌膚黝黑的尖耳大美女,正是深淵血脈的另一類種族——夜精靈!
「程一飛!喜歡我為你準備的大禮嗎……」
白左成猖狂的獰笑道:「她們肚子裡都是你的孩子,殺了她們就等於殺了你的後代,一下殺死自己幾十個兒女,這感覺一定會非常的刺激,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哦!」
程一飛驚恐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我隻被盜了兩次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