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自由!
辨彆五誌同
愛文來省城開糧店
知福安自此沒再見
一聲聲,一念念。窗處芭蕉窗裡燈,此時無限情。
夢難成,恨難平。不道愁人不喜聽,空階滴到明。
星期六的時候,愛文來到糧校,找到了樂天。
*你不在家裡開修車攤了嗎,怎麼跑省城來了?*樂天問。
*一天也掙不了兩個錢,抽空去蘭村時看到你父親在陵園西邊占了塊地蓋了個糧油店,生意很火爆,進去和你弟,你父親叨歇了半下午,福安老大也在移村貶糧,走的是你做過的走街串戶的賣糧老路子,閒聊時你父親說那條路人太多,不好走了,不如開個店,一來賃錢隻出一次,二來回頭客多,能穩定發展,動了心思,來省城想找個地方開個糧油店,來了三四天了,我這人生地不熟的,在移村住了一天,瞎轉了兩天,今天星期六,知道你放假,就過來找你,你帶我去你知道的市場轉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租賃個房間開個糧油店算了。*愛文說道。
*坐在市場上賣東西,和開糧油店是兩個概念。你還沒弄清呢,包括福安的做法,都是坐在市場上賣東西的辦法,福安頂個流動的市場,好處是投資少,流動快。開糧油店則是固定的,要在居民區附近,方便人們買賣。現在你要是去市場上做,一個是租賃費貴,再則得加彆的品種,或代加工產品,剛做,立不穩,容易失敗,不如找一處不是市場,人流量大一些的地方,先試試,隻要信用度好,少耍奸,回頭客多了,成功率就大起來了,我知道附近的幾個市場,但你考慮好,我就帶你去。坐公交也挺方便的,但一天也隻能走兩個市場,多了的話,怕時間來不及,現在就走,邊走邊說,先去一個近點的市場,你以後要騎自行車來,好找地方,我也想辦法弄輛自何車,往後好騎車出去,坐公交太浪費時間了。*樂天說著就往外走。
愛文說道*你也不用急,讓我歇歇,我想的和你一樣,其實在動物園那兒就有個點,我看還湊合,你帶我去彆的地方轉轉,再找找,有更合適的我就做,沒合適的,就先在動物園那邊做,到星期天的時候,你過來看看,有什麼不足,再說罷。*
*行,那走吧,多趕時間,晚上到我這兒睡,有一隻空床,能住人的。*樂天說。
*睡覺就不用了,我還是回移村,今天看完一個,明天再來,順路也看看彆的地方有沒有能做糧油生意的場地。你帶我到地方,我找找,有沒有合適的。*愛文回答說。
兩人就去了最近的並東路市揚,都是擺地攤的,當時還沒門麵房,轉了半天愛文也沒找到個合自已想法的地方,先回去了。
第二天,又過來,這次上午去了東安路市場,下午去了康樂街,都沒找到,隻好道彆,約定下星期去動物園那條街看看。
改日,樂天去了動物園東門那條路上,一邊看,一邊找,在中間位置看到個賣糧油的,一個很小的門麵房,進去一看正是愛文,房子不大,除了雜糧就是一張床,在外麵放個小蜂窩煤爐,算是一日三餐的廚火,鍋碗瓢盤放在床下,有一個小的床頭櫃放著調料,床頭櫃上放個暖瓶,算是生活用具。
“這房子實在是太過狹小了!”樂天皺著眉頭抱怨道“最基本的配置至少也應該有個稍微小一點的廚房吧,可以將物品與人分隔開來。否則,像今年這樣寒冷的冬天,你要如何度過呢?要是不小心凍傷了身體,那就太不值得了啊!畢竟年輕的時候努力賺錢,到老了卻隻能拿去買藥治病,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就拿你父親來說吧,他那雙老寒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呀,所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而且到了冬天,在生著火的屋子裡,糧食還很容易生蟲子,真的很難保存。”
*那時的我並未考慮到這一點,但事後不少人都問我該如何應對寒冬?好在我父親還有一件寬大厚實的羊皮襖,可以作為今冬防寒保暖之物。而且距離冬季尚有時日,目前首要任務還是先把店鋪開起來,其他問題後續再想辦法解決吧。若真到了數九寒天之時,實在無法忍受嚴寒,那就隻能另外租一間住所;若是還能勉強撐過去,那就在現有條件下暫且將就一下吧。*愛文如此說道。
*冷了,就來學校,反正宿舍有一隻床白空著,第二天起來,趕到這邊也還能做,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樂天也勸道,*生意怎麼樣?*
*剛開張,總比在家裡擺個修車攤強多了,主要是能看到每天有錢進口袋,就覺的踏實些。*愛文也說道,*今年冬天先辦了婚事,明年來了,就說不準了,聽說敦化坊那邊也還可以,明年說不定去哪兒,你就不用多操心了,學校的時候,就是這些生活瑣事,讓你分心,那些老師,隻為他們的利益,害的你沒考個好大學。*
*彆人不走了大學嗎,是我自己學藝不精,不用怨天憂人的,給自已找理由了,也許這就是命數吧,說不著以後會怎樣,人嗎,反正我也看透了,瞎活著。*樂天也傷感地說道,*見了福安老大問個好,誒,他那漂亮媳婦怎麼樣?*
*彆提了,問好行,聽說他和他媳婦鬨離婚。*愛文說。
*怎麼回事,勸合不勸散,福安家也不富裕,將來還有個二叔也要照顧,掙兩個錢也不容易,你讓他來學校找我,他還是聽我的話的,不行,我勸勸。*樂天也應道。
*話我帶到,估計就是因為錢的事鬨的,你也知道,我們幾個愛打麻將,除二永能贏幾個外,我們都是輸家,這是鬨離婚的原因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就不要管他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再說那小子殺手太重,據說有一次賣大米,五十斤隻給了人家一半,賣完後趕緊跑了,害怕挨打。給了咱們是做不出來的,這小子還在移村吹牛,我讓他有點信用度,奸商,奸商,不奸不商,頭頭點點還行,如果是太過,總沒有好結果的。*愛文也把福安的近況告了樂天一頓,*人還是實在點好,不要看福安了,從學校畢業後,他變了,已經不是以前的福安了,你和他交往也要小心點,不要上他的當。*
*我還在上學,身上又沒錢,他能把我怎樣,聽你這一說,沒油水的事,他肯定不乾,他現在還盯不上我,不過保持戒心還應有的,等見了麵再提他吧。*樂天也說道。
*星期天,沒事的話,你也多過來看看,人們說咱們那片的人戀家,我起初還不以為意,這做了幾天,就是一個悶字,想家到不至於,夜裡感到孤單是真的。*愛文又說著。
*聽你說要結婚,你什麼時候搞的對象呀,我怎麼不知道。*樂天插過話問道。
*這個不是吹,咱一出馬,沒一個姑娘不愛咱的。我擺攤對麵的飯店,那裡的姑娘和我好上了。*愛文說道。
*原來你擺攤是為引鳳凰呀,這出來了,是把鳳凰鉤上了,才出來的吧。說說怎麼樣?*樂天也為兄弟高興,興趣也起來了,隨口問道。
*村裡,能怎樣,就那麼回事,這兩天定時間,讓她過門,你應該認識,就是那次咱倆吃飯的飯店裡的那個姑娘。*愛文說道。
*吃飯時有個小姑娘進來過,不過沒細看,沒有印象,不過喜酒是一定要喝的,定了時間告訴我。*樂天也回應著。
在那兒,樂天待了一天,在愛文催促下才返回學校。
也許這就是生活吧,生活才開始。
孔子曰眾惡之,必察焉;眾好之,必察焉。